只见手机屏幕上,原本清晰的画面,此刻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雪花噪点,像是老式电视机信號不好一样,还在疯狂闪烁。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松鹤懵了。
“怎么回事?这叫电离辐射干扰!”秦风冷冷说道,“这根本不是什么血玉,这就是一块裹著尸油的核废料!”
什么?!
核……核废料?!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对於这群搞了一辈子古董的老学究来说,简直比遇见鬼还要恐怖。
“放屁!你血口喷人!”马三眼脸上的横肉都在抖,“这是苏家从欧洲皇室回购的……”
“欧洲皇室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留著这玩意儿。”
秦风懒得跟他废话。
他一把抓过赵怀川手腕上那块价值几十万的江诗丹顿机械錶。
“赵老,借个表。”
说完,直接扔到了观音像旁边。
眾目睽睽之下。
仅仅过了五秒钟。
那块走时精准的瑞士名表,指针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狂转几圈,紧接著“咔噠”一声,彻底停摆!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如果是玄学,大家还能扯扯淡。
但这物理现象摆在眼前,谁还敢不信?
“还没完。”
秦风手腕一抖,指尖夹住一根用来针灸的银针。
“嗖!”
银针化作一道寒芒,精准地刺破了观音像底座的一块封蜡。
嗤——!
一股黑烟冒了出来。
那根银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腐蚀,最后竟然像是被强酸泡过一样,直接断成了两截!
一股浓烈的恶臭顿时瀰漫开来。
苏清雪说的没错,就是死老鼠的味道,但比那个还要噁心一百倍!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寂静。
是刘松鹤。
这老头嚇得连滚带爬地往后缩,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毒!有毒!快跑啊!”
其他的专家也都反应过来了,一个个恨不得多长两条腿,爭先恐后地往门口挤。
什么国宝,什么苏家,命都没了还要个屁的国宝!
马三眼也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根断掉的银针,又看看怀里抱著的观音像,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突然觉得怀里抱著的不是三个亿,而是一颗正在倒计时的原子弹。
“噹啷!”
观音像掉在桌上。
马三眼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裤襠处湿了一大片。
“不……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马三眼语无伦次,“二小姐让我送来的……她说这就是个做旧的工艺品,用来震场子的……没说要命啊!”
秦风隨手扯下墙上那块用来遮光的厚重铅布窗帘。
几步上前,將那尊“毒观音”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隔绝了辐射源。
然后,他一脚踩在马三眼的胸口。
“咳!”
马三眼一口气没上来,脸憋成了猪肝色。
“回去告诉你们那位二小姐。”
秦风俯下身,声音冷冽如刀:
“玩古董,讲究的是眼力。玩阴的,讲究的是命硬。”
“这东西既然是她送的礼,那我就不客气了。回头我会打包好,连同这堆『核废料』的质检报告,一起寄回燕京苏家。”
“让她把棺材准备好,这辐射病,可是很难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