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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內,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光线昏黄,却把气氛烘托得有些压抑。
苏清雪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抓著身下的真丝床单。
她看著秦风手里那捲价值连城的破纸,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那是秦风刚花了一亿买回来的《伤寒杂病论》真跡。
现在。
这男人正像看路边摊的八卦杂誌一样,哗啦哗啦地快速翻页。
这速度,別说学习了,连上面的字能不能看清都是个问题。
“风哥……要不你慢点看?”
苏清雪小声提醒,“这上面都是古文,很难懂的。”
秦风没抬头,手指依旧翻飞。
“不用,我在找感觉。”
实际上,他的视野里正疯狂刷屏。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阅读医圣真跡《伤寒杂病论(残卷)》。】
【系统正在解析……解析成功!】
【恭喜宿主习得失传针法:《太乙神针·改顏篇》。】
【恭喜宿主掌握古法药理:九转涅槃汤配比。】
【是否花费500点宝气值,將熟练度提升至“大圆满”?】
“是。”秦风在心里默念。
脑海中猛然涌入无数金色的光点。
那些晦涩难懂的经络图、药理反应,像烙印一样刻进了他的记忆里,仿佛他已经钻研了这门医术几十年。
“啪。”
秦风合上手稿,隨手扔在床头柜上。
“看完了?”苏清雪瞪大了眼睛。
这才过了不到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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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学会了。”秦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就是个说明书,稍微看两眼就行。躺好,別乱动。”
苏清雪抿著嘴,虽然心里觉得离谱,但看著秦风那双篤定的眼睛,她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这个男人有了一种盲目的信任。
哪怕他说太阳是方的,她估计也会点点头说是。
秦风走到桌边。
桌上放著那个装有天山雪莲的水晶盒,以及那颗从墨锭里抠出来的蜡丸。
六个亿的雪莲。
十个亿起步的丹药。
这一桌子东西,够买下半个川都的cbd。
秦风找来一个普通的粗瓷大碗。
他没有用什么捣药罐,也没用刀具。
右手两指併拢,运气於指尖,对著那株晶莹剔透的天山雪莲轻轻一划。
“嗤。”
寒气四溢。
雪莲最核心的那块冰蕊脱落,掉进碗里。
紧接著,他捏碎那颗蜡丸,取出里面暗红色的“九转续命丹”。
“合!”
秦风低喝一声,单手覆在碗口。
体內那股经过洗髓伐骨后的內劲,如同磨盘一般在碗中绞杀。
並没有想像中的粉碎声。
而是发出一阵类似滚油泼进冰水里的“滋滋”声。
极寒的雪莲汁液,遇到了极热的续命丹粉末。
红蓝两色的雾气从指缝间腾起,顷刻间让整个臥室的温度忽冷忽热。
苏清雪看得呆了。
这一幕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片刻后,秦风收手。
碗底静静躺著一滩黑漆漆的药泥。
既不红,也不白,黑得发亮,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幽香。
“可能会有点疼。”秦风端著碗坐在床边,声音低沉,“忍著点。”
苏清雪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
“我不怕疼。这二十年来,我什么疼都受过了。”
“好姑娘。”
秦风伸出手指,挑起一坨价值连城的药泥。
这一指头下去,至少抹掉了两个亿。
就在药泥触碰到苏清雪右脸那块暗红色胎记的那一刻。
“啊——!!”
苏清雪猛地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能抓!”
秦风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想要抓脸的双手,牢牢按在头顶。
只见那块原本沉寂的暗红色胎记,此刻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起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胎记毒素。
那是活物!
黑色的毒血在皮下组织里左衝右突,试图躲避药泥的渗透。
所过之处,皮肤顿时隆起一个个恐怖的小鼓包,就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脸皮底下钻行。
“好疼……风哥……好像有东西在咬我的脸……像是咬到了骨头……”
苏清雪疼得满脸冷汗,五官扭曲。
原本完好的左半边脸也涨成了骇人的青紫色。
秦风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他的神眼全开,视线穿透了苏清雪的皮肤。
在真皮层下方,密密麻麻地盘踞著无数黑色的丝状物。
这些东西感受到天山雪莲的威胁,正在疯狂逃窜。
它们顺著面部神经,一路向下,直逼颈动脉,意图攻入心臟!
【警告!检测到宿主体內爆发『绝户蛊』!】
【类型:苗疆死咒。】
【特性:遇强则强,一旦遭遇外力破解,立刻反噬宿主心脉,不死不休!】
【来源:燕京苏家嫡系血脉禁制。】
“绝户蛊……”
秦风咬著牙,眼中杀意暴涨。
好一个燕京苏家。
好一个豪门大族。
这哪里是单纯的遗弃?
这分明是在这女孩还在襁褓之中时,就种下了这种绝子绝孙的恶毒蛊虫!
不仅毁了她的容貌,更是把她做成了一个隨时会爆炸的容器。
一旦有人试图救她,她就会当场暴毙!
“想跑?问过我手里的针了吗?!”
秦风不再犹豫。
他鬆开苏清雪的一只手,右手在腰间一抹。
“唰!”
银光乍现。
针袋摊开。
秦风目光如电,手指化作残影。
既然是绝户蛊,那就用阎王爷都怕的针法来对付!
“鬼门十三针·第一针,封鬼宫!”
秦风大拇指按住苏清雪的人中穴,银针如闪电般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