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雕连的战士们依旧保持著战斗姿態,仿佛一座座永恆的丰碑,屹立在冰雪之中。
他们的身上覆盖著厚厚的冰雪,面容被冻得僵硬,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不屈。
周正安带著眾人对著冰雕连的方向,缓缓地抬起了右手,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那军礼,是对牺牲战友的敬意,是对他们英勇无畏精神的传承。
伍万里也学著周正安的样子,认真地敬礼,他的眼神中闪烁著泪花,心中默默地发誓,一定要为这些牺牲的战友们报仇。
本来正常来说,应该给这些牺牲的冰雕连战友安葬的,但现在时间太紧急。
敬完礼后,周正安坐回驾驶座,发动引擎,吉普车发出一阵轰鸣声,缓缓地朝著水门桥方向驶去。
注意是缓缓。这种暴风雪下,车子开的太快,容易出事。
车轮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跡,仿佛是他们战斗的足跡。
一路上,寒风呼啸著,吹打著车窗,但车內的眾人却热血沸腾,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標,快速赶到水门桥,他们要阻止敌人,为了国家和人民,战斗到底。
此时的水门桥,战斗已经打响。
鹰酱骑一师等其他部队,三万多人,被六万多志愿军一路猛追,加上出现周正安这种怪胎,直接被打的心態崩了,疯狂逃窜。
此时的水门桥,战斗已经打响。
鹰酱骑一师等其他部队,三万多人,被六万多志愿军一路猛追。这一路追击,志愿军战士们如同赤脚猛虎,在冰天雪地里,一直快速奔跑,势不可挡。
而周正安这个战场上的怪胎,更是让鹰酱士兵们闻风丧胆。
他作战勇猛,几乎没任何战术,就是狂扔手榴弹,拿著机枪横扫,结果小高地,把鹰酱一个精英团,打出心理阴影。
主要是这廝还能打掉轰炸机和战斗机,当然还有坦克。
直接把鹰酱士兵们打得心態崩了,只能疯狂逃窜。
急得嘴上长泡的麦肯阿瑟,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不得不从樱花国调集航母与大量战舰过来,这是准备將这些溃兵全部载走。
不过岛岛这边,地势险要,没什么合適的道路,以至於靠近海边的路,只有一条。
这里有个小型水库,小型水库下面,有一座叫水门桥的桥。
因为是唯一溃逃路线,水门桥突然显得无比重要。
鹰酱最早逃过来的先头部队,安札了一个精锐连在这里守护。
他们深知水门桥的重要性,除了修建碉堡,设置两挺重机枪外,还在路面上,安扎了两辆坦克,三辆装甲车,进行日夜守卫。
那碉堡的墙壁厚实,只露出几个狭小的射击孔。
这是准备把水门桥当作碉堡群来修建、打造。
这个时候,伍千里带领的穿插七连,埋伏在距离水门桥一千米的地方。
他们静静地潜伏著,身上的军装与周围的雪地融为一体,只露出警惕的眼睛。
当晚,伍千里一声令下:“行动!”
整个连队,一百零三人,所有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