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林默,眼睛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你从海里捞上来的那些瓶瓶罐罐,那些看似破铜烂铁的东西,我不说能百分之百。”
“但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能准確解读出它们的来歷、年代,並估算出它们的真实价值。”
“而且,”她又补充了一句,这一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导师和他的朋友们,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收藏家圈子。”
“很多东西,只要价值合適,我甚至可以直接联繫他们当场收购,省去你所有后续的麻烦。”
话音刚落。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林思雨第一个叛变了,她一把推开林默,衝上去热情地抱住了白静萱,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静萱姐,我叫林思雨,是林默的妹妹!我们船上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
能鑑定!能估价!还能直接找买家!
这哪里是船员,这分明就是行走的印钞机啊!
姜冉和苏挽箏对视了一眼,也纷纷点头。
姜冉冷静地分析道:“確实,我们团队里正缺一个专业领域的鑑定人才。”
“可以规避很多风险,也能让我们的收益最大化。”
苏挽箏也微笑著说:“有白小姐加入,是我们的荣幸。”
三个人,瞬间达成了一致。
她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再次看向林默。
只不过这一次,那眼神里的意思变成了:你敢不答应,你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林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行走的印钞机”面前,什么姐妹情谊、什么同仇敌愾,全都不堪一击。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摆了摆手:“行行行,我同意,我同意还不行吗?”
他算是发现了,大家都喜欢聚集在自己家中,毫无隱私可言!
他身心俱疲地推开院门,只想赶紧回屋躺下。
然而,一进院子,他就愣住了。
只见院子里的石桌旁。
林思雨、姜冉、苏挽箏、白静萱,四个女人已经自然而然地围坐在一起。
林思雨正兴致勃勃地给白静萱讲著出海的趣事。
姜冉和苏挽箏则在一旁微笑著补充,四个人相谈甚欢,仿佛是认识多年的老友。
林默看著这一幕,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外人。
他拖著疲惫的脚步,刚想进屋找沙发瘫一会儿。
突然,四个女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齐刷刷地停下了交谈。
八道目光,再次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下一秒,一个整齐划一,又带著几分理直气壮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林默,去做饭!”
林默无奈一笑,只能照做。
在家休整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转眼半个月过去,林默感觉自己快要閒得发霉了。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一阵“咚咚鏘鏘”的喧闹声就从院子外传了进来。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还夹杂著嗩吶的高亢声响。
“唔……谁家大清早结婚啊,这么大阵仗……”
林思雨在被窝里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隔壁房间的姜冉和苏挽箏也被吵醒了,但两人都没什么动静。
白静萱作为新成员,更是有些不明所以,只当是渔村的风俗,也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