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己转头看她。

嫦娥继续道：“但很远。”

米迦勒握紧圣枪。

“远，不代表安全。”

苏妲己笑了一声。

没有媚意。

只有火。

“大王在天界。”

“我在这里看门？”

话落。

红莲火顺著通道边缘爬开。

空间被烧出一道道黑色裂纹。

阵台上，警戒符文一片接一片亮起。

下一息。

一道身影横在三人面前。

白破天。

他披著黑甲，肩上旧伤还没好，腰间战刀却已经出鞘半寸。

“封锁通道阵台。”

阵法师立刻低头。

“是！”

外层禁制一重重亮起。

银白、赤红、深蓝。

三层阵光叠在一起，死死压住通往天界深处的入口。

苏妲己看著他。

“你拦我？”

白破天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不能进。”

苏妲己往前一步。

红莲业火铺开。

阵台外层禁制当场烧红。

几个镇守阵法师被热浪震退，撞在阵柱上，脸色发白。

警报声瞬间响彻三千城。

“一级能量异常！”

“王者阶波动！”

“通道阵台受衝击！”

城墙上，符文炮自动抬起。

下一秒，又被军官强行压下。

没人敢把炮口对准她。

也没人愿意。

苏妲己眼眶发红。

“大王在天界。”

“你让我在这里等？”

嫦娥没有劝她。

她只看著白破天，声音很冷。

“若他在天界濒死。”

“你今日拦我们。”

“算谁的？”

米迦勒拔出圣枪。

枪尾落地。

轰！

黑石地面裂开数十道纹路。

“我不反对守城。”

“但我也不会看著我主独自被围杀。”

“主若身陷敌域，信徒没有退路。”

三股神明级威压同时压来。

整座通道都在震。

白破天身后，二十万镇北军的军魂煞气自行浮现。

一张张残影站在他背后。

有活人。

也有死者。

白破天把战刀插进地里。

刀身入地三尺。

“可以。”

他声音沙哑。

“你们要杀进去，先踏过我。”

苏妲己眼底红光暴涨。

城头一名老兵猛地攥紧长枪。

眼眶红了。

但他没有后退。

白破天摘下军帽，指向英魂碑。

“我也想去。”

他的声音不高。

却压住了满城风暴。

“赵烈是我带出来的。”

“霍战也是。”

“三千人，是我亲自点的將。”

他看向苏妲己。

“我比谁都想杀回去。”

“但我不能拿二十万镇北军、三千城、蓝星唯一一条通道，去赌一次衝动。”

“林萧把蓝星背后交给我们，不是让我们把门打开给天界。”

“先锋营三千人死在那头。”

“他们死，不是为了让我们自己乱。”

空间风暴更大了。

城墙上，三千个名字被符火照亮。

苏妲己的火，停了一瞬。

她当然知道。

她只是不想知道。

她快疯了。

她唇角动了一下，声音发颤。

“我等过一次。”

“等到他被困天界。”

“你还要我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