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证明,即便拿著假货,我也比那些拿著真刀的废物强!”
“但是————”
锯齿的声音低了下去。
“假的终究是假的。遇到真正的高手,比如刚才那个鬼灯残月,或者是大蛇丸,这把刀还是不够看。”
“而我,只能像条野狗一样,到处流浪,靠捡尸体换点钱,去修补这把破刀”
。
这番话,说出了忍界大部分底层忍者的悲哀。
没有血统,没有秘术,没有资源。
只能靠命去拼,最后却发现,拼命的终点只是別人的起点。
“如果你想要真刀————”
宗介开口了。
“为什么不换个活法?”
锯齿转过身,看著宗介。
“换个活法?去给大名当看门狗?还是去给那些富商当保鏢,整天点头哈腰?”
“不。”
宗介指了指自己。
“来给我做事。”
“我不是大名,我也不是那种只知道享受的富商。”
“跟著我,你可以不用再去捡垃圾,也不用点头哈腰。”
“我会给你提供最好的资源。”
“如果你表现得足够好,我甚至可以想办法,帮你弄到真正的忍刀。
“毕竟,忍刀七人眾也是会死的。只要死了,刀就是无主之物。”
“到时候,我们买下来,或者抢过来。”
锯齿听著。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一个疯狂的提议。
猎杀忍刀七人眾?夺取真刀?
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是————
他想起刚才大蛇丸对宗介那种若有若无的平等態度。
这个男人,也许真的不一样。
“一个月。”
锯齿伸出一根手指。
“给我一个月五十万两。而且,以后修刀的费用你来出。”
“成交。”
宗介没有任何犹豫。
“不仅给你钱,我还给你身份。”
“从今天起,你是高屋商会护卫队的队长。”
“你的代號,还是锯齿”。但我希望,以后人们提到这个名字,想到的不是一条流浪野狗,而是一头深海狂鯊。”
锯齿看著宗介伸出的手。
他犹豫了片刻。
最终,那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宗介的手。
“老板。”
锯齿咧嘴一笑,那口尖牙闪著寒光。
“如果你敢骗我,我会用这把假刀,砍下你的脑袋。”
“如果我骗你,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把头送给你。”
返程的路上。队伍多了一个人。
锯齿扛著大刀,走在最后面。
他是个很称职的保鏢。
一路上遇到的几波不长眼的山贼,还没等香织拔刀,就已经被锯齿连人带马劈成了两半。
那种纯粹的暴力美学,让宗介很满意。
迈特戴是刚猛,香织是技巧,而锯齿,是残忍。
这三个人,各有风格。
“老板,我们真的要回木叶吗?”
休息的时候,锯齿啃著乾粮问道。
“我是雾隱的叛忍。木叶的暗部看到我,会直接动手的。”
“放心。”
宗介喝了一口水。
“你的身份,我会安排。”
“高屋商会现在是木叶的后勤支柱。我们僱佣几个身手好的浪人做安保,是很合理的。”
“只要你不戴雾隱的护额,不在村子里公然使用水遁秘术杀人,没人会查你的底细。”
“更何况————”
宗介看了一眼香织。
“我们还有暗部的关係。”
香织点了点头。
“只要通过正规渠道报备,我可以帮你搞定身份证明。就说是川之国的流浪武士。”
锯齿耸了耸肩。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木叶也是一样啊。
三天后。
木叶村,大门。
“站住!例行检查!”
门口的中忍拦住了三人。
“我是高屋宗介。”
宗介亮出了自己的特別上忍证件。
“这位是卯月中忍,这位是我的护卫。
中忍看了一眼证件,立刻立正敬礼。
“高屋上忍,卯月中忍,辛苦了!”
宗介带著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