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噗嗤!!!”
血光冲天!疯子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双腿便被无形利刃齐根切断!
“啊!黄昏,你做什么!”
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上半身横飞了出去。
而小丑则凭藉著荒蛮战体,极限扭动腰身,堪堪躲过了被腰斩的命运。
但这狼狈的躲闪,让他手腕一抖,【裁缝的头】和【万魂球】同时脱手而出!
“不!!!”
小丑目眥欲裂,伸手拼命想要去把【裁缝的头】捞回来。
但就在这时,他手中紧攥的传送符已经被激活。
一道白光冲天而起,空间將其包裹。
小丑只能带著不甘与惊骇,被强制单飞,单独传送出了诡异岛。
原地,只剩下失去双腿惨嚎的疯子,以及冷漠站立的黄昏。
“你…你特么发什么神经!!!”
疯子倒在血泊中,衝著黄昏怒吼。
但黄昏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默默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裁缝的头】与【万魂球】。
隨后,他转过身走向江南,站到了他的身后。
“这…怎么可能…”
疯子瞪大了眼睛,彻底陷入了绝望,“黄昏是叛徒?”
江南则眼底满是嘲弄。
这一切,都要追溯到当初在客栈埋伏三人时。
那时,江南在时间停止对黄昏地使用了【言灵·神諭】。
那不可违逆的灵魂法则,早就將黄昏的底层意志彻底修改。
只要听到他打响指,就会立刻撕下面具倒戈!
这颗安插在荒神会內部的定时炸弹,终於在这一刻,把疯子炸得粉身碎骨。
“行了,游戏结束。”
江南拋了拋手中的人皇灯,正准备將地上这个残废收进灯里。
“轰!”
突然,天际一道光芒垂落。
一袭白焰战甲的凤皇,降临在废墟之上!
她的视线锁定在江南身上。
“你…竟然没死?”
江南毫不避讳地迎上她的目光,“当然。”
听到这魂牵梦縈却又欠揍到极点的声音,看著对方那空荡荡的右肩,凤皇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的內心有难以遏制的激动,也有几欲抓狂的愤怒!
激动的是,这个占据了她千年岁月的男人竟然还活著,而且自己也凑齐了元素的拼图!
愤怒的是,这负心汉竟然还敢用这种轻佻的语气跟她说话!
以江南那副桀驁不驯的性格,如果不把他彻底打成残废!
折断他的傲骨,自己这辈子都別想得到他!
独自占有他!
“既然如此…那就不如先杀了他!”
一个病態的念头在凤皇脑海中滋长。
“等我彻底成神,再將他復活。”
“把他洗成一张白纸,留在身边重新调教!”
“可是...这样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不行,还得再想想!”
就在凤皇左右脑疯狂互搏的空档。
倒在血泊中的疯子,想要趁著这个机会燃烧精血逃走。
可是,他体內的鹿鸣沸却在这一刻,发起了最决绝的自毁式反扑!
“你不准走!!!”
鹿鸣沸的潜意识咆哮,【愤怒】的执念在这一刻吞噬了疯子的理智,夺取了身体的主控权!
“我苟延残喘,就是为了等今天!等报復你的这一天!!!”
鹿鸣沸盯著凤皇,眼睛里流淌出血泪。
“你將人命视作草芥,害还死了我的挚爱!”
“我要让你付出一样的代价!”
“轰!”
鹿鸣沸將【愤怒】催动到最大化!
这是他几十年来当舔狗积攒下来的所有愤怒!
他要强行引爆凤皇心底的恶念!
“找死。”
江南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他可不想让事態变得更加不可控,直接抡起人皇灯。
一记重砸,当场將鹿鸣沸的躯体砸成了一滩肉泥!
锁链飞舞,將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灵魂吸入了灯腹之中。
但…还是晚了。
鹿鸣沸那以命相搏的愤怒,已经成功侵入了凤皇的识海。
这股怒火就像是砝码,让凤皇心中那病態的占有欲成为天平的胜者!
凤皇原本纠结的眼神瞬间变得死寂,唯有深处跳动著疯狂。
她做出了决定。
她要亲手杀了江南!
然后再把他復活!
看著凤皇身上再次燃起的【神凰业火】,江南直接骂出了声。
“这女人才是真正的疯子!”
江南很清楚,鹿鸣沸的【愤怒】只是一个放大器。
它无法凭空製造情绪,只能放大目標心中原本就存在的念头。
这意味著,凤皇打心底里,就真的想过要杀了他再重启!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江南將人皇灯掛回腰间,左手握住弒神枪的枪身。
他不用再留手,也不需要再留手。
决定整个回魂镇最终命运的生死决战,即將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