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城镜介流利的华国语,让老吴的斧子迟迟没有落下来。
“你为什么会说我们的方言?”
“还能说的如此流畅?”
舞城镜介见老吴放下了斧子,便临时编了一个混血的身份。
由於舞城镜介能够说出流利的方言,这让老吴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当即朝著一旁的阿健使了个眼色:“阿健,给看好大作家,我去请示一下老大。”
老吴说完话,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阿健鬆开了按住了舞城镜介的手。
舞城镜介强忍著疼痛,扯开已经把手臂勒紫的橡胶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这时,舞城镜介才算是真正的看清了阿健的脸,那傢伙看著年龄跟自己不相上下。
脸上带著特有的谨慎和凶狠,仿佛自己只要有任何不当的举动,就会立刻掏出武器,给自己的脖子来上一刀!
舞城镜介没理会阿健像狼一样的目光。
伸手扯开了自己衬衫,用力的按了按自己已经被踢得黑紫的肋骨处,虽然按压下去依旧疼痛无比,但好在没有断裂。
表情凶恶的老吴猛然间推开了大门,神情紧张的阿健立刻从身后掏出了匕首。
老吴看著阿健无奈的摇了摇头,隨即朝舞城镜介勾了勾手指,朝著门外歪了歪头:“大作家,我们老大要见你。”
舞城镜介將凌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跟在了老吴的身后朝外走去。
穿过了几条刷的惨白的走廊,舞城镜介跟著老吴来到了一间办公室內。
一个穿著皮夹克,留著黑色短髮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室里,用那双像是老虎一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舞城镜介。
那是一双掺杂著的复杂感情的双眼,只要与之对视一眼,舞城镜介就能清楚的意识到,这是个难缠的狠角色。
“初次见面,我叫成羿,我听说你这傢伙是混血?”
舞城镜介看著成羿点了点头,以同样的华国语应道:“是,我从小就跟著父母,来到这边生活。”
成羿听到舞城镜介的话,挑了挑眉毛:“原来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
成羿点了根烟,用眼神示意舞城镜介坐下,一边转动著手上的打火机,一边笑著对舞城镜介说道:“我们东北帮的人在新宿这一代,什么都敢做,在外人看来,最不守规矩。”
“但我成羿,最在意的就是同胞,绝不坑害自己人。”
“虽然我们血缘上没什么关係,因为我们吃一样的东西,说一样的话,来自同样的故乡,流著一部分相同的血。”
“所以,我们也算是在异乡的同胞。”
成羿很快吸完了一整支烟,將菸头摁灭在了菸灰缸里,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舞城老师既然是自己人,我於情於理都不能对你下手,但是你也看的出我们绑你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大作家,您愿意出多少钱?买您这双手?”
成羿的话让舞城镜介有些恐慌。
但很显然,现在的自己绝不能露怯,不然就会被对方狠狠拿捏:“想要钱可以,但是成先生您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舞城镜介的话音刚落,就见到一柄闪著白光的刀出现在了成羿的手中:“谈条件?大作家,我看您还是没搞清现在的情况。”
“你现在,在我的手上,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