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让我退下……我该退到哪里去呢?”
说话间,她又向前挪了小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然很近,张宇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著药草清香的处子幽香。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一段雪白纤细的脖颈,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波流转,欲语还休。
张宇:“……”
他確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主人”给喊得心神微微一盪。
作为一个来自信息大爆炸时代地球的灵魂,某些根植於潜意识的、来自硬碟深处某些“学习资料”的记忆,被这极具特定指向性的称呼给勾了出来。
尤其是胡青璇此刻这副清丽绝伦又带著几分倔强、几分羞怯、几分刻意討好的模样,与他脑海中某些画面產生了奇异的叠加……
“咳咳。”
张宇乾咳一声,强行压下心中那一丝莫名的躁动。
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在传送通道里枯坐了十年,早已是血气沸腾。
此刻被一个姿色绝佳、气质独特的女子如此近距离,还带著暗示地称呼“主人”,要说心里毫无波澜,那绝对是骗人的。
他甚至忍不住在脑海中掠过一丝荒唐的念头,要是她再换上点特定款式的女僕装……那画面,自己可能真有点顶不住。
胡青璇心思细腻,虽然羞怯,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张宇气息的细微变化,以及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同於平日清冷淡漠的异样神采。
这让她心中既羞耻,又隱隱生出一丝“有效”的鼓舞。
师尊和师叔反覆交代的“男人最喜欢征服感”、“要主动,但不要放荡,要清纯中带点诱惑”等话语在脑海中迴响。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踮起脚尖,將嫣红如花瓣的嘴唇凑到张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带著一种生涩却更显致命的诱惑,轻轻吐气道:
“主人……今夜,就让婢女留下……伺候您,好不好?”
温热的、带著清香的气息吹拂在耳廓,那“伺候”二字被她念得又轻又软,尾音微微上挑,充满了无尽的暗示和邀请。
张宇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衝上头顶,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
十年清心寡欲,一朝被如此直接、生涩却又极富衝击力的撩拨,饶是他意志坚定,此刻也有些心猿意马,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胡青璇本就容貌极美,气质清冷中带著医者的仁心,此刻这副任君採擷、予取予求的模样,杀伤力实在太大。
“咳……那个……”
张宇喉咙有些发乾,正想说些什么,或是默许,或是拒绝,大脑在“理性”和“本能”之间激烈交战。
然而,就在这气氛曖昧、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
“哎呀——!”
一声娇俏中带著明显不爽、甚至有些尖锐的惊呼在门口响起。
“砰!”
舱门被一股大力推开,一道火红色的娇小身影,如同旋风般冲了进来,正是萧媚儿。
她双手叉腰,一双明媚的大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直勾勾地盯著几乎要贴到张宇身上的胡青璇,小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爽”和“醋意”。
“这声『主人』叫得可真好听呀!”
萧媚儿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舱內两人听清,语气里的酸味浓得几乎能滴出醋来。
她先是狠狠剐了胡青璇一眼,然后才转向张宇,故意挺了挺已经颇具规模的胸脯,用一种宣告主权般的语气,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是张宇的女人!
你,要叫,也得先叫我一声『主母』听听。”
“……”
场面瞬间陷入一种极度的尷尬和凝滯。
张宇只觉得额头青筋隱隱跳动,方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捉姦”现场给冲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头疼。
而胡青璇,在萧媚儿衝进来、说出那番话的瞬间,整个人就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从脸颊到耳根!
那不仅仅是害羞,更多的是无地自容的羞耻、难堪,以及一种秘密被撞破、尊严被践踏的极致羞辱感。
她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甚至违背本心去做那等近乎“自荐枕席”的事情,本就已经是煎熬万分。
此刻,竟然被另一个与张宇关係更近的女子当场撞破,还用如此刻薄、充满敌意的话语嘲讽……
“对……对不起!”
胡青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甚至不敢抬头看张宇和萧媚儿一眼。
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蹌著、逃离般地衝出了张宇的舱房,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那背影,充满了绝望和心碎,仿佛再多待一秒,她就会彻底崩溃。
舱內,只剩下张宇和双手叉腰、气鼓鼓瞪著他的萧媚儿,以及那瀰漫不散的、浓浓的尷尬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醋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