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辻神社,后院。
这是一间僻静的偏殿,平时用於巫女的修行和冥想。榻榻米的地面,角落里点著线香,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夕阳从纸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这里……可以吗?老师最近正好出门了神社没人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七辻雾音的声音明显更低了。
她站在门口,有些侷促。
“嗯。神社是灵力最纯净的地方,適合做最后的清除。”
宫城凉介走进偏殿,在榻榻米上坐下。
“而且——在这里,你的稻荷大人也能感觉到。”
七辻雾音的脸更红了。
稻荷大人感觉到……
那岂不是……
【让神明看著自己被人按来按去……这姑娘的心理压力得多大啊。】
【这种压力之下,正好能够释放最原始的能力,让其打破底线,突破好感上限。】
宫城凉介没有理会脑海里的声音。她將药膏拿下来放在一边,整个身体盘坐。
对著七辻雾音开口。
“把外套脱了,躺下就行。”
七辻雾音深吸一口气,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神像之后,又看了一眼宫城凉介。默念了一声加护,便慢慢脱下那件粉色的毛衣。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薄款打底衫,贴身的布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走到榻榻米中间,慢慢躺下。
双手交叠在腹部,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不停地颤。
“放轻鬆。”
宫城凉介拿起通络膏。
“上次在温泉,只是拔除了一半。还有一半盘踞在更深的地方,靠近……”
他顿了顿。
“靠近心脉和丹田。”
七辻雾音的身体微微一僵。
心脉……丹田……
“所以今天的手法会比上次更深入。可能会有点疼,也可能会有其他感觉……忍一忍。”
甚至为了让她不要误会,宫城凉介还特意补了一句。
“儘可能的不要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虽然这里没有人但……”
他的目光看向了供奉的狐狸神龕。
“……嗯。”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活了几百年的小神明,一眼就能看穿你的把戏,他根本不在乎你的行为,他在乎的只是七辻雾音的天赋能不能恢復,巫女的能力能不能提升从而让整个神社扩大,繁荣。】
宫城凉介打开瓷瓶,清凉微辛的气味瀰漫开来。
他把药膏涂在掌心,搓热。
“我要来了!”
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
七辻雾音整个人一颤。
“这、这里是……”
“丹田。诅咒最深的盘踞点之一。”
宫城凉介的声音很平静,但掌心传来的温度却让七辻雾音的脑子一片空白。
隔著那层薄薄的打底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还有那微微发烫的温度。
【丹田……嗯,確实是丹田。】
【只是这个位置吧……怎么说呢……】
【再往下一点就是……】
【再往上一点也是……】
宫城凉介深吸一口气,开始按压。
不是之前那种狂风骤雨的手法。
而是缓慢的、深沉的、像是要把力量直接送进她体內的按压。
拇指按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
缓缓用力。
这就是特训的技巧。
当然,他的目光也能肆无忌惮地扫视著整个娇美的身躯。
“唔……”
七辻雾音咬著嘴唇,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那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疼。
是一种酸酸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內被慢慢推开的奇异感觉。
“这里淤堵的很厉害。”
宫城凉介的拇指继续用力,顺时针揉动。
“平时是不是总觉得小腹发凉?”
“嗯……嗯……一直都……有一点……也许……有吧……”
七辻雾音根本没办法去思考,她只能下意识地去附和。
“魔力流转的源头在这里,堵了这么久,压制了你的天赋,火影忍者看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