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带这么多人,这么往死里诬陷山河哥和我们兄弟,不就是因为上回在医院的事儿吗?”
这句话一落,厂门口忽然静了一下。
许向东脸上的冷笑,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二嘎子盯著他,声音越来越哑,却越来越狠。
“当时你嚇得像条瘟狗。”
二嘎子的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穿透雨幕,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周围每一个工人的耳朵里。
“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著磕头,尿了一裤襠的黄汤子,求山河哥饶你一条狗命。”
许向东的眼角猛地剧烈抽搐起来,那张阴沉的脸瞬间褪得煞白,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套:“你他妈给我闭嘴!”
“老子偏要说!”
二嘎子猛地扯开嗓门,手里的五连发狠狠往前一懟,逼得许向东身后的警员直往后退。
“对了,还有你那两个叫马奎和刘海波的狗腿子!”
二嘎子满脸鄙夷地扫了一眼许向东身后那几辆吉普车,扯著破锣嗓子继续扒皮。
“当时大壮哥的枪管子才刚举起来,你那俩下属嚇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跟著你一块儿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往桌子底下钻!”
二嘎子往水坑里重重吐了口唾沫,指著许向东的鼻子讥讽出声。
“怎么今天没见那俩废物跟著你一起来啊?”
“是不是上回在医院被嚇破了胆,尿湿的裤襠到现在还没干透,躲在被窝里不敢出门了!”
二嘎子死死盯著许向东的眼睛,眼底透著疯狂。
“怎么著?”
“你现在好了伤疤忘了疼,抖起威风又想来找山河哥的麻烦?”
二嘎子咬碎了后槽牙,一字一顿地砸在许向东脸上。
“我告诉你许向东,这次你就算带再多的人,只要你今天敢动我们一下,老子今天就把你的脑袋轰成烂西瓜!”
死寂。
整个红星厂的大门口,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几百名工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著许向东那张不停抽搐的脸。
极度的羞辱感像火药一样在许向东的脑子里炸开了。
奇耻大辱。
“你找死!”
许向东彻底破防了。
那张脸瞬间扭曲成了骇人的紫黑色,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他猛地反手拔出配枪,枪口死死对准二嘎子的脑袋,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当眾辱骂、污衊领导干部!”
“持枪威胁!武装抗法!给我拿下!”
“敢反抗,就地击毙!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