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所有,来对我负责。”
许溪弯下腰,紧贴男人的唇瓣,小巧玲瓏的薄唇,撕扯著他的唇齿。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疯狂。
“呜...”
许念痛苦地哀嚎著。
这不像是亲吻,更像是吸血鬼在撕扯著她的猎物。
许念麻木著,任由女孩隨心所欲.....如同一个坏掉的玩偶。
一次,两次...无数次。
直至床头柜上的电话响起,许溪不悦地接过,阴沉著脸听完对面所讲內容,才停下动作。
“乖乖在家,老实地等我。”
她俯身亲吻男人的眼角,翻身下床,简单擦拭了下腿上的血跡,便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房间。
“哐当”一声,厚重的铁门被重重关上,从外面传来了一声又一声反锁。
昏暗的房间里,重归寂静。
许念被銬在床上,动弹不得。
过去24小时的经歷,仿佛一场梦境。
唯有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霉味,不断提醒著他,这是再清醒不过的现实。
她...还是许溪么?
许念陷入了茫然。
说是么?可她的偏执与疯狂,与心中那个温柔软糯的影子,截然相反。
说不是么?
那是他最爱的女孩,他怎会认不出她的模样。
他只知道。
自己剥夺了她最珍贵的东西,要为她负责。
许念扭动著僵硬的脖子,打探著四周的环境。
这里,无疑是他曾经在棚户区租住的房子。
只是,有那么一些不一样。
窗户上,只剩下了最上层的一条缝隙,透出微弱的亮光。
原本屋顶漏水的那个孔洞依旧尚存,只是向上望去,黑漆漆的,好像被什么东西从外面堵住封死。
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由近则远,奇怪的是,声音更像是从头顶处传来。
这里...似乎成为了一间地下室。
他侧过头,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张古朴的小相框。
借著微弱的光线,他看清了照片上的內容。
画面中,一个女孩牵著另一个男孩的手,在山顶驻足相望。
那是他与许溪,十年前的合照。
只不过,照片中的男孩,头顶被戳出了个狰狞的孔洞,又被用模糊的胶水补齐。
腹中传来一阵响动,接近一天没有进食的他,肚子已然开始抗议。
他闭上眼,静静等待时间的流逝。
如同这十年间的每一天。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汽车轰鸣。
门外的锁孔被转动,那个清冷的身影缓缓走入地下室。
与之一同到来的,还有饭菜的香味。
许溪將几盘打包好的饭菜,一盘又一盘地放在床头柜上。
她抽出筷子,给躺在床上的男人餵饭夹菜。
许念侧目望去,满桌熟悉的菜餚。
松露烩辽参,金汤燕窝焗龙虾,江原道西冷和牛...皆是云天楼酒店中的高端菜谱。
一例,便是他一个月的工资。
“你不吃么?”
他注意到,许溪从来都只给他夹菜,自己未曾吃下一口。
“不饿。”
许溪淡淡地道,俯下身子,给他餵了一勺松茸燉鸡汤。
“放开我吧,我自己会吃。”
许念见她给躺著的自己餵食十分费力,於是晃了晃手銬,提议道。
顷刻间,一双玉手,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从来不会相信,满嘴谎话,充满欺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