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感到无可奈何。
自从和许溪解锁了那种事后,她仿佛就像开了窍一般,是愈发得心应手。
虽然她温柔如水的动作,和暴烈如火的许熄完全不同,让许念极其享受。
可她的欲望,与许熄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似乎永远都不知道满足二字为何物,每次都是在许念的求饶声中恋恋不捨地结束。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在此刻具象化了。
於是,他嘆了口气,捡起羊腰子,在少女的巧笑嫣然中,幽幽地吃了一串又一串。
不过很快,他的辛辣耐受度就到了极限,不得已吐出舌头,大口吸著凉气。
说实在的,这个辣味真的令他欲罢不能。
他既被辣得脸颊滚烫,嘴里像是被塞满了引燃的鞭炮,又忍不住想吃下一口。
“我去拿点水。”
许念吐著舌头,从小板凳上站起。
他来到烧烤架边,对著正在忙著烤串的老板询问道。
“老板,有喝的不。”
“有的,有的。”
老板放下蒲扇,来到冰柜前。
“要饮料还是要啤酒?”
烧烤配啤酒,简直是人间享受。
许念差点脱口而出啤酒二字,却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回头看向微笑注视著他的女孩,苦笑了一声。
“拿瓶四块的冰红茶,和一瓶椰汁吧。”
“好嘞!”
老板在冰柜里一通翻找,取出了许念所要的饮品。
“对了老板。”
许念靠近老板身边,小声问道。
“你的辣椒麵,可以告诉我是在哪里进的货嘛?”
老实讲,他为了做出符合许溪胃口的菜,尝试过调製不少辣椒麵,也从外面买过不少成品,却从未吃过味道这么好的辣椒麵。
老板挠了挠头,訕訕一笑。
“兄弟,俺这个辣椒麵,是自个儿家里调的,外头买不到的嘞,俺家这生意,就靠这个辣椒麵撑著。”
原来是自家產的,怪不得味道这么独特。
许念追问道。
“可不可以教教我,是怎么调的?我可以交学费。”
这么美味的辣椒麵,如果出现在家里的餐桌上,一定会让小溪食慾大增。
老板微微一怔,隨即摇了摇头。
许念尷尬一笑,也表示理解。
毕竟是人家餬口的本钱,隨意往外教,岂不是断自己財路?
“兄弟,不是俺不想教你。”
老板訕訕道。
“这辣椒麵调的简单,但是材料不好弄,都是俺老家的爹娘自己种的,你搁外头买的椒,是调不出这味道的。”
“你要想要的话,给俺留个地址,俺下次调完料之后,给你寄一些。”
“真的嘛?那太谢谢了!”
许念高兴极了,忙拿出钱包准备给老板付点辛苦费,却被老板拦下。
“不得行不得行!”
老板皱起眉头,连著摆手。
“这都顺手的事,许老板帮了俺家这么多,俺不能收你们的钱!”
闻言,许念只好作罢,他再次跟老板道谢了几次。
寄一点辣椒麵,应该也不会有多大的成本。
他心想道。
於是,许念留下了公司保安岗的地址。
做完这一切后,他回到摺叠桌边,將手中的椰汁放在了许溪的面前。
接著,他拧开冰红茶的瓶盖,大口畅饮。
“哥哥,你没有偷偷拿酒吧。”
许溪站起身,小手在男人的身上摸索著,检查他的每一个衣兜。
“没有。”
“你是不是想要喝酒?”
许溪撅起嘴,小手指向男人的嘴唇。
“咋可能?一会还要开车,我哪里敢喝酒。”
许念心虚地挠了挠头。
少女轻哼了一声。
“不开车,你也不许喝,听到了没有?”
“行行行,好好好。”
许念訕訕笑道。
许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回到小板凳旁坐下,拧开了椰汁的瓶盖。
望著瓶子中乳白色的椰汁,她的眼角弯弯,唇角微微勾起。
“哥哥,其实你应该多喝点这个。”
“为什么?”
许念放下冰红茶瓶,疑惑地眨了眨眼。
许溪坏坏地笑道。
“喝什么,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