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凑过来,当他看清木桶里那些大个头的野生海鲜时,眼皮狂跳了几下。
这些玩意如果在市场上买,绝对价格不菲。
“咳,那什么。”
“按照我们的新规,这些只能换两碗米饭和一盘大白菜。”
老王开始睁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
张国容立刻不干了。
“老王!你黑心作坊啊?”
“这么多野生青蟹,你就换两碗米饭?”
梅艷方也冷笑一声。
“看来某人是不想过安生日子了。”
老王梗著脖子,死猪不怕开水烫。
“规则就是规则。除非你们有別的本事,否则在这里,我就是物价局。”
热巴急得小脸通红。
她求助似地看向肖辰。
肖辰不慌不忙地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坐下。他修长的双腿交叠,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上位者的鬆弛感。
“王导,別急。”
肖辰从兜里掏出一根洗乾净的黄瓜,咬了一口。
“您刚才说,禁止我教大妈跳广场舞,对吧?”
老王警惕地点头。
“没错!文字游戏也不行!”
肖辰咽下黄瓜,慢条斯理地开口。
“那如果,我是去帮村头的渔船修理柴油发动机呢?这算不算劳动所得?”
院子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老王手里的大號可乐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现场的副导演和摄像师面面相覷。
张国容愣住了。
梅艷方嘴巴微张。
热巴更是崇拜得不行。
“你……你还会修柴油机?!”
老王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死活没想到,肖辰居然连这种粗活都会。
这小子不是个演戏写歌的艺术家吗?
肖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
前世他为了演好一个底层机械工的角色,特意去工厂学了半年。
“略懂。”
肖辰对著老王呲牙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村头王大爷家那艘拖网船,发动机坏了三天了。”
“我刚才赶海路过,顺便看了一眼。”
“王导,您说,我是去修车呢,还是留下来吃您的大白菜?”
老王面如土色。
他知道,这一局,自己又输得彻彻底底。
老王颓然坐回藤椅上,手里那半截冰可乐瞬间不香了。
凉棚底下的空气黏稠得像要滴出水来,几十个机位齐刷刷对准了肖辰。
“算你狠。”
老王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小吴,去把后勤准备好的海鲜面拿过来!”
老王扭头冲副导演吼了一声,嗓音里全是憋屈。
肖辰隨手把啃了一半的黄瓜拋在空中,又稳稳接住。
“谢了,王导。”
他笑起来,那张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痞气。
夕阳最后一点余暉落在肖辰眉眼间。
现场几个年轻的女摄像师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一幕。
“面来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