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紧皱著眉头,他还认为是有別人趁著司空摘星跑到屋脊上偷听他们说话时,来到司空摘星房里给这酒杯抹的毒药。
他望著就像是快要被毒死的司空摘星,心里十分之焦急,跺脚道:“你本来是个很小心的人,怎么在这件事上就犯了糊涂?”
司空摘星紧咬著牙,呼吸急促,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来三个字,道:“棲霞庵!”
陆小凤道:“那里有人能解你的毒?你是想让我把你送到那里去?”
司空摘星挣扎著连连点头,道:“快————快————”
陆小凤正要抱起司空摘星,江奉月却掠到他摆了摆手。
陆小凤正要发问,江奉月已运起功来,就像是要为司空摘星解毒。
江奉月道:“陆兄莫要忘了我救人的本事,若是要把他送到那什么棲霞庵去,只怕他在路上就要死透了。”
陆小凤沉声道:“好,我相信你。”
司空摘星霎时间就急了,连连闪躲,就像是不想要江奉月给他输送內力排毒,他也知道一旦让江奉月探查到他身体情况,他的计划就要暴露了,所以他嘴里在不断重复著那三个字,道:“棲霞庵————棲霞庵————”
陆小凤苦笑起来,他还以为是司空摘星不信任江奉月,这也是合理的,一个还没见过几次面的人,司空摘星怎么能放心把命交到江奉月手上。
江奉月嘆道:“既然司空兄不能配合我解毒,也只好送他去棲霞庵了。”
陆小凤点了点头,一把抱起了司空摘星,道:“好,我们去找薛冰,一起把你送过去””
。
他们急切地冲回到原来的房间找薛冰的时候,薛冰已不见了踪影。
薛冰喝剩的那半杯酒还放在桌上,只是原本摆著滷牛肉的盘子,现在却放著一只断手,孙中的断手!
江奉月知道薛冰是替司空摘星送出红缎子去了,那盘子里的断手,也只不过是她准备拿回去给红鞋子组织交差的东西。
陆小凤还以为是孙中又寻来了帮手拐走了薛冰,但他知道薛冰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方才他们在隔壁也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他没有办法再去仔细想,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司空摘星生命的安危,司空摘星的四肢已经有些僵硬。
他们从窗子上直接掠了出去,幸好他们来时那辆马车还在,陆小凤跳上了车子,江奉月去帮他叫来了车夫。
车夫也看出来了这是一件关乎別人性命的事,赶马的鞭子甩得飞快。
马车里的陆小凤紧紧握著司空摘星冰凉的手,喃喃道:“你千万不能死,你也不算什么好人,怎么可能会短命?”
到棲霞庵的路程竟不算太短,除去吃饭餵马的时间,车夫其他时候都在全力赶马,就这样也花费了两天的时间。
江奉月不得不感嘆司空摘星的演技,这一路上装作半死不活的样子,硬是演到了棲霞庵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