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奉月暗想,受了太大刺激的人,確实会有这种现象,用《怜花宝鑑》里的医术去解释的话,大脑为了让人在受了那么大的刺激之后不变成疯子,就会通过欺瞒的方式来隱去那一段记忆。
瞧著江重威痛苦的模样,江奉月无奈嘆了口气,走过去用手指轻压著江重威的太阳穴。
江重威正要发声询问,却感受到一股暖流从太阳穴涌入他的大脑,缓解了他的头疼核对那段记忆的恐惧。
陆小凤笑了笑,道:“我这位朋友医术高明,他肯治你,总不算是坏事。”
江重威嘆息一声,黯然道:“多谢,只是我想不通,轻霞她怎么会做这种事。”
站在江重威身旁的江奉月无奈道:“你不必想,也不必为此感到很痛苦,只因江轻霞根本就不是做这件事的人。”
江重威闻言惊喜道:“如此说来,绣花大盗不是她?”
陆小凤道:“绝对不是,江轻霞的武功虽然不弱,但绝无可能在一招之內刺瞎常漫天和华一帆这种高手。”
江奉月笑道:“我也是瞧出了她没有隱藏自己的武功,才没有拦住她的去路,若不是这样,今日我和老陆在此,她只怕插翅都难飞。”
陆小凤嘆道:“不错,我和她交过手之后就明白了她绝不是凶手。”
江重威皱眉道:“她若是和这件事没有关係,又为何要走?”
江奉月笑道:“谁说她和这件事没关係,她和这件事最大的关係,就是她脚上的那双红鞋子。”
江重威道:“既是如此,同样穿著红鞋子的绣花大盗,莫非和轻霞是同一个组织的人?”
陆小凤道:“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
江奉月嘆道:“无论怎么说,那位真的绣花大盗让人把红缎子送到这里来,本意就是让陆小凤认为江轻霞就是凶手,以此来迷惑视线。”
他又道:“江轻霞背后那个组织也同理,若是凶手作案的时候专门穿著红鞋子,是不是也能將人们的目光转移到红鞋子组织。”
陆小凤沉思起来,江奉月的话给他提供了一个不错的思路。
江重威又回忆起一些案件的细节,四人就此討论了起来,薛冰又把话题引回了江轻霞的身上,因为只有江轻霞能接触到江重威,能把平南王府宝库的钥匙模型复製过去。
但很快薛冰的理论也被推翻,只因江重威那日到宝库里去的时候,宝库的门还是从外面锁著的,绣花大盗开门进去之后,也绝无可能再出来把门给锁上。
薛冰忽然道:“我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位绣花大盗,是怎样能进到守卫森严的平南王府里去的。”
陆小凤沉声道:“所以我一定要去试过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么一种法子,能进到平南王府。”
薛冰失声道:“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平南王府有多少卫士?”
陆小凤道:“起码八百个以上。”
江奉月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道:“八百就八百,我也实在很想去那平南王府闯一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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