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枪?你配吗?”
“爷……爷饶命!饶命啊!”
独眼龙终於崩溃了,什么面子,什么地盘,在小命面前都是狗屁。
“我服了!真服了!以后这片您说了算!我给您当狗!”
陆野看著脚下这坨烂泥,眼里的戾气渐渐散去。
他弯下腰,从怀里掏出那沓在黑市卖花露水赚来的卢布,厚厚的一摞,少说也有几千块。
“啪!”
这一沓钱,被狠狠甩在了独眼龙那张满是冷汗的脸上。
独眼龙懵了。
周围的小弟也懵了。
这不是抢劫吗?怎么还给钱?
“拿去,给兄弟们看病。”
陆野从兜里摸出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的地盘。”
他蹲下身,用夹著烟的手指戳了戳独眼龙的脑门。
“我要你的眼睛。”
“眼……眼睛?”独眼龙嚇得捂住了自己仅剩的那只眼。
“想什么呢。”陆野嗤笑一声,“我是让你帮我盯著点。”
“两件事。”
陆野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盯著最近进城的生面孔,尤其是那种穿黑风衣、开伏尔加轿车的,一旦有动静,立马来报我。”
“第二,去给我扫听扫听,这附近哪里有废弃的军工厂,或者那种没人管的旧仓库。越偏僻越好,越破烂越好。”
独眼龙愣愣地看著怀里的钱,又看了看陆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大棒加胡萝卜。
这一手,玩得太溜了。
这一沓钱,足够他们这帮人过个肥年,甚至能买几条好枪。
跟著这样的大哥混,不仅能保命,还能发財!
“明白!明白!”
独眼龙顾不上胸口的剧痛,挣扎著爬起来,衝著陆野“砰砰”磕了两个响头。
“大哥!以后您就是我亲大哥!您交代的事儿,我拿脑袋担保,绝对给您办明白!”
“行了,滚吧。”
陆野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独眼龙如蒙大赦,带著一帮残兵败將,千恩万谢地跑了,连地上的钢管都没敢捡。
厂区重新恢復了死寂。
陆野转过身,走到娜塔莎面前,把那件军大衣重新披在她身上。
“走吧,换个地方。”
两人在废弃厂区的深处,找了一间相对完整的办公室。
这里应该是以前厂长的地盘,虽然玻璃碎了几块,但好歹有门有窗,还有一个没坏的铁皮炉子。
陆野从空间里掏出些煤块和木材,把炉子生了起来。
橘红色的火光亮起,驱散了屋里的寒意。
陆野脱掉那件沾了灰的毛衣,赤裸著上身坐在火炉旁,隨手抓起一把雪,擦拭著身上的汗水和刚才沾上的污渍。
火光映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顺著肌肉的纹理滑落,匯聚在腹肌的沟壑里,散发著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娜塔莎裹著军大衣缩在墙角的沙发上,那双蓝色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陆野身上。
她见过很多强壮的男人,但没有一个像陆野这样,既有著野兽般的爆发力,又有著一种深不可测的神秘感。
尤其是刚才他把钱甩在独眼龙脸上的那一刻,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霸气,简直帅到了她的心坎里。
“看够了吗?”
陆野头也没回,声音带著一丝戏謔,“再看收费了啊。”
娜塔莎脸一红,却並没有移开目光。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甚至带著一丝……拉丝般的粘稠。
“陆野。”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烟燻过一样,“你流了很多汗……要不要,我帮你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