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感猛然袭来,独眼土匪面色狰狞,扑哧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意识模糊之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去,不知何时眼前竟站著一位白衣青年。
体內器官被重创,口中鲜血止不住地流出,只不过片刻之间便已经失去了性命。
扫了一眼地上的土匪,吕信神色並未有太大的变化。
虽然是第一次杀人,但不知道为何,內心並未感受到噁心发慌,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
不,准確地来说,內心比以往更加平静。
『这些土匪死有应得,我做的没有错,我这是在替天行道……』
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情况,双方人马打作一团,枪声响起,大刀挥舞。
鲜血流出,喊杀声混著兵刃入肉的闷响,溅起的血珠溅在兵刃上凝作冷光。
吕信轻呼一口气,体內的炁飞速流转起来,向著地面而去,隨后眼中寒芒闪过,猛然一踏地。
砰砰!!!
剎那间,十几道紫色的如意劲破地而出,以自身为中心向著周围飞射而去,直击土匪要害。
场中的局势在此刻彻底顛覆了。
面对著席捲而来的如意劲,一眾土匪根本无法抵抗,强大的力量衝击而来,击中要害。
“混蛋,这是什么东西!!”
“跑,快跑!!!”
“啊!!”
隨著一阵痛苦的哀嚎声,在场的所有土匪全部倒地,大部分直接丧失性命,剩下的几人也是瘫倒在地,失血过多。
这一刻,场中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寂静了下来。
后方马车车厢內,望著倒在地上的一眾土匪尸体,学生女子眼睛睁大,满脸不可置信地捂著嘴巴。
“爹,这是……”
纵使宋义也见过一些异人,但此刻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仍然压不住心底的震惊,只觉得咽喉发颤。
吕梁山喘了几口气,飞速来到了吕信的身旁,苦笑一声。
“少爷,没想到最后还是麻烦你出手了。”
他隨手一挥,一旁的一眾鏢客立刻打扫起了战场,將那些还留著气的土匪全部杀死。
值得一提的是,好在这批土匪都是奔著货物来的,並未让货物受到丝毫的损伤。
吕信点了点头,並未在此事上多说什么,而是抬起头看向了远方的山坡,开口叮嘱。
“梁山叔,你带著货物先走吧,有些事我要先处理一下。”
吕梁山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询问,却未料只听眼前这位六少爷对著远处的山坡再次朗声开口。
“那边的两位朋友,还不现身吗?”
隨著此话一出,只见远处山坡上的两道人影竟然凭空显露了出来。
“哦,陈道长,你这符咒的能力不行啊,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人看探查出来了。”
“哼,毕竟是自己琢磨出来的玩意,比不上正统的符咒,效果差一点也是正常的。”
一位身穿朴素绿衬衣,鬍子拉碴,脸上带著十分明显的市井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