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面对著此番言语,吕信也不再多想,摇头轻笑,淡淡开口。
“失败者总会找各种藉口,在开打之前你就应该考虑好这方面的问题了,这种简单的道理都没明白,真是一把年纪修到狗身上了。”
“你……”
陈清风面目狰狞,却气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次除了自身伤势之外,另一个主要原因便是低估了这吕家小子的实力,谁能想到一个看著刚过二十的年轻人,手段竟然能这么硬。
不对,不是还有苑金贵,刚才那么好的时机他为何不出手,他在干什么!?
陈清风扭头向著苑金贵的方向望去,却发现不知道何时这个和自己同为全性的傢伙已经跑远了。
“噗!!!”
又是一口鲜血吐出,隨后满是愤怒与绝望的声音响彻起来。
“苑金贵,你他娘的真是个畜生,你跑什么,你告诉我你跑什么,以后你生孩子绝对没有屁眼!!”
远方正在离开的苑金贵听闻此话不由停住了身形,转头看著陈清风轻笑一声,隨后挥了挥手,运转体內的炁好让自身声音清晰传来。
“哈哈哈,陈道长,我只说和你一起来,可没说和你一起对付吕家的人,况且这一位还是一个好手,你干完这一票就准备跑国外了你倒是瀟洒,苑兄我可不行。”
“我一家都在国內呆著呢,至於你说我生孩子没屁眼这事,那你可是多操心了,我孩子已经出生了,大胖小子一个,屁眼还是有的,好了陈道长,不给你说了,我要去找人喝酒了。”
话落之后,这位长鸣野干苑金贵没有一丝犹豫,再次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噗嗤!!!”
陈清风痛呼了一声,嘴中的鲜血止不住地流出,浑身抽搐一阵后便再也没了生息。
一代全性有名的好手就这么窝囊地死在了这里。
吕信转头看向苑金贵离开的方向,面露思索,隨后轻呵一声。
“长鸣野干,有点意思……”
“长鸣野干”字面是“一直鸣叫的野干”,“野干”出自佛教典籍,梵语“悉伽罗”,是一种似狐而小、青黄色如狗、群行夜鸣、声如狼的野兽,也被称为胡地野狗。
禪宗以“野干鸣”比喻未悟道者胡言乱语、自不量力。
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號。
这种类型的人虽然不会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但有时候的举动却会產生很深恶的影响。
吕信轻呼了一口气,颇有些索然无味,原本以为是一场热血的生死搏杀,没想到竟然这般草草结束了。
远方道路马车缓缓驶来,领头之人赫然正是吕梁山。
虽然在这位六少爷的要求下,运鏢车队离开了这里,但吕梁山一直在观察著此处的情况,眼见事情落下帷幕,便急忙赶了过来。
看见吕信安然无恙没有一点伤势,吕梁山不由鬆了一口气,无奈苦笑。
“六少爷,还好你没事,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就没法向家主交待了。”
吕信笑著回应了一声,隨后便上了马车,跟上了不远处的鏢局车队。
整个车队再次启程,向目的地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