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种事,吕信也没有了接著吃下去的欲望了,带著吕宏便一起向著城市中心地带而去了。
泰寧市的中心广场,一座搭好的擂台矗立在这里,上书“以武会友”四个大字。
此刻,这座擂台的周围已经为满了围观的百姓。
吕宏带著吕信走过有护卫把守的特殊通道,来到了擂台北边的一方,这里设立著特殊的观战席,距离擂台很近,又与拥挤的人群隔了一段距离。
看见二人到来,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连忙走上前来。
“这位便是吕家的六少爷吧,我早就听闻过您的名声,久仰久仰。”
在到此地之前,吕宏已经提醒过,这位便是泰平城的县长,李天明。
“李县长客气了,这是什么情况,我记得不是之前约定好了由我们出人解决吗?”
吕信上前,与这位县长握了握手,看了一眼擂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此话一出,李天明不由苦笑一声,开口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他们专门派人守著,防止出现意外,结果一位年轻的散修异人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便不顾阻扰,擅自跑去向那个安列尼进行了宣战。
结果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事已至此,吕信也没法再说什么,揉了揉额头:“行吧,就这样吧,如果这位朋友能够解决掉那再好不过了。”
“如果没解决掉,我再出手也不迟。”
李天明对於异人还是相当尊重的,见到此事不碍事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打擂的双方也已经站在了擂台上。
不得不说,那安列尼压迫感的確强,將近一米九的身高,身上肌肉横飞,肩宽背厚,像一堵移动的黑铁墙,浅金色短髮根根竖起,下頜线硬得能割开风。
深秋季节,这傢伙上身赤裸,下身就穿了一条短裤。
另一人则是標准的大陆人长相,看上去二十几岁,面容普通,但却显得十分坚毅,寸头短髮,身穿背心。
只见这位青年率先走到擂台上,对著周围抱拳一礼,隨后猛然一拳打出破空响声。
“各位,我名杨诚,也是泰平人士,少时拜师金刚横炼宗师王寧,如今学成归来看见洋人肆意猖狂,自然要扬我国威。”
“洋拳再硬,硬得过我这双打遍南北的拳头?诸位看好,我定叫他站著进来,横著出去!”
此话一出,声音洪亮,气势很足,顿时引得下方围观的群眾一片喝彩。
“好,好!!”
“不愧是我们泰平人士,定要让这洋人尝尝厉害。”
“杨兄弟,只要你打死这洋人,以后你来我饭店吃饭不要钱!”
金刚横炼的传人,怪不得会有这种事。
金刚横练是传统外家顶级硬功,属横练筋骨皮的刚猛炼体术,主打全身抗打、肉身如金刚,常与金钟罩、铁布衫並称,適合擂台正面硬撼。
吕信记得这个横炼门派似乎早就绝了传统,和太一教类似,这杨诚估计也是偶然拜师学得。
但不得不说,这傢伙的確是个练横炼的好苗子,以吕信的眼力能判断出这傢伙在横炼这一条路上已经走了不小的距离,在异人圈子中估计也算的上好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