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等待之际,浑身裹满绷带的杨诚在医生的搀扶下踉踉蹌蹌走了过来,郑重向著吕信行了一礼,眼神真诚。
“吕家的这位朋友,十分感谢,虽然你说过只需要我多杀侵略者就行,但如果国家真的被侵略,杀侵略者便是我本就应有的责任,並不足以偿还这次救命之情。”
“我师父常告诉我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所以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以后如果有需要我帮忙,儘管开口,只要不违背道德,我一定竭尽全力。”
看著眼前十分认真的寸头青年,吕信不由一笑,心中多了一丝感慨,这种时代想这样老实知恩图报的人不多了,挠了挠头,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这样吧,以后如果遇见我吕家的人有困难,杨兄弟出手帮忙一次即可,这就算偿还我这次的恩情了,如何?”
世界那么大,二人分別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遇见。
正好,算是隨手结个善缘,以后吕家的族人真有困难被其遇上也算是件好事。
对此,杨诚倒是没有丝毫意见,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此事我记下了。”
隨后便未停留,在医师的搀扶下离开了。
片刻后,吕信伸手接过吕宏派人牵来的马匹,翻身上马。
“宏叔,事情已经解决了,我要去三一一趟,你给家中报个信即可,不必掛念我。”
虽说有阴阳纸,但那纸也算宝贵,没有必要用在这种小事上。
吕宏点了点头,面容恭敬:“好的少爷,你慢走。”
將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吕信便未在此处过多停留,骑著马径直离去。
刚至城外几公里外的一处荒郊野地,吕信不由停住了马匹,转过方向向后望去,朗声开口。
“哪位朋友,可是找我有事?”
刚出城门外他便感觉到有人追踪,原本以为是那白衣西装男子的报復,但隨后便察觉到了不是。
一是因为只有一个人跟了过来,二则是因为来人实力好像不是很强。
只见远方一个人影飞速接近,待到跟前才发现是一位气喘吁吁的老人。
“你小子跑那么快干啥,累死老头我了。”
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位老头,嗯,看外观应该是个练家子。
但关键是自己好像並不认识啊。
“老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好像没见过面啊。”
老人抬起头,仔细打量了马上的吕信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不错,一表人才,正適合学我的压箱底武学,小子,我看你骨骼惊奇,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况且还在擂台上大放异彩,老头子我年纪也大了,不忍家传武学失传,正好遇见了你。”
“你在擂台上比武我也看了,的確,身体素质很强,但並未有什么武技,我这门武学正好適合你,原本想比武后去找你的,结果你小子跑那么快干啥,老头子差点没追上。”
未待惊愕的吕信开口,老人继续补充:“那个你也不用顾忌,我不强迫你叫我师父,我也没那个资格,我三个徒弟全部死完了,也没心情再去收弟子了,此番举动只是不忍自己家传武学失传罢了。”
听著老先生一系列的话语,吕信也算是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心底开心了几分。
『哟,看来我还是挺被人稀罕的,竟然能遇到这种事,不过这位老先生看的挺准,自己格斗就靠著纯粹的力量和速度,缺少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