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力量、这速度、这爆发力……!”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齐嬋嬋,真难想像,这么单薄的身体竟然能爆发出这么强横的力量!
突然他想到了自己喝下的那滴聚宝盆液体带来的脱胎换骨,难道,秦玉茹也给齐嬋嬋服用过类似的东西?
一想到这里,几乎瞬间就认定了,秦玉茹得到这种好东西,没理由不给闺女用,就算明知道对病情没什么效果,但万一呢?
换成他,他也会死马当成活马医的试一试!
“看清楚了?”李老师冷著脸:
“赵先生,齐嬋嬋同学无故殴打多名同学,情节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家长们情绪激动,要求严肃处理,学校经过研究,认为齐嬋嬋同学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校规校纪,不適合继续在我校就读。”
“不对!”一直低著头的齐嬋嬋突然抬起头,大声喊道,眼睛通红:
“是他们先骂我!他们说我妈妈是贪污犯!是大坏蛋!说我是坏蛋的孩子!他们还推我,骂我病秧子,活该没妈!我警告过他们了,他们不听!”
“那你也不能打人!”一个家长吼道:“骂你几句怎么了?你妈的事还不让人说了?小小年纪下手这么黑,以后还得了?”
“就是!必须开除!”
“道歉!赔偿!开除!一样不能少!”
办公室里又吵成一团。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齐嬋嬋身边,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示意她別说话,然后,转身看著那群激愤的家长和面色严肃的校领导。
“李老师,主任,各位家长。”他沉声说道:0
“事情已经发生了,孩子打架肯定不对,该承担的责任,我们绝不推卸,首先,我代齐嬋嬋,向各位同学和家长们道歉。”
他微微鞠了一躬。
办公室里嘈杂的指责声安静了一瞬,但紧跟著又因为他的下一句话炸开了锅。
“这躬,我是为孩子下手没个轻重道的歉。”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那些脸上掛彩的孩子,最后落回校领导和几位家长脸上:
“但就事论事,我不认为齐嬋嬋做错了。”
“什么?!”
“你还有理了?!”
“果然是一路货色!难怪教出这种暴力狂!”
家长们顿时炸了,七嘴八舌地指著他骂,唾沫横飞。
李老师和教导主任脸色也变了,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
他没理会那些叫骂,提高了些音量,压住嘈杂:
“各位,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教的除了知识,更应该有做人的道理,古人讲礼仪孝廉,孝字当先,齐嬋嬋的母亲,不管外界怎么说,在她心里,那是生她养她、最亲的人,一群半大小子,对著一个刚失去母亲的孩子,指著鼻子骂她妈妈是贪污犯、大坏蛋,骂她是坏种、病秧子……”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果这种时候,一个孩子连站出来为母亲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只知道忍气吞声,那才是教育的失败,才是这孩子最大的悲哀!”
他看向一直倔强昂著头的齐嬋嬋,语气缓了缓:
“她打人,方式不对,有错,该教育,该承担责任,但起因呢?学校有没有教育那些学生要尊重他人、不揭人伤疤、不搞人身攻击?如果学校只看到打人这个结果,而不去深究为什么打人的起因,就简单粗暴地开除一个用自己方式反抗霸凌的孩子,这难道不是在助长歪风,逃避学校管理和教育的责任吗?”
他转向脸色铁青的教导主任和李老师:
“如果学校今天坚持要因为这个开除齐嬋嬋,那我赵建国,一定会为我的孩子,討一个说法,区里不行去市里,市里不行去省里,哪怕是去首都,我也要问问,我们的教育,到底是要培养明辨是非、有血性的孩子,还是要培养逆来顺受、连母亲名誉被辱都不敢吭声的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