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头的东西在心里扒拉了一遍,钱,褚楚退回来的卡里还有四百来万,本事,刚得来的通背拳算是实战利器,人脉?官面上就一个还在互相利用的白芷,商场上,勉强算认识个袁小姐,关係还淡得很,能信得过的朋友,就郑晨一个。
怎么看怎么单薄。
他想著这些,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先送齐嬋嬋上学,然后自己去医院换药。
换药室门开著,他趴在处置床上,护士正小心地揭他背上的纱布,外面走廊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喊叫和急促的脚步声。
“医生!医生救命啊!”
“快!这边!急诊!直接推过去!”
声音有点耳熟。
他扭头朝门口看去,只见两个人影慌慌张张地衝过去,其中一个背上还驮著个人,那人软趴趴地垂著,衣服上全是深色血跡,一路滴到地上。
是小白灯基金会那两个人!
他认出来了,就是之前在悦榕庄酒店门口求助的小白灯基金会的会长和另一个人。背人的是那个头髮花白的中年人,而趴在他背上、血流不止的,正是那个叫李志国的会长!
紧接著,又一个熟悉的身影跟著跑了过去,满脸焦急,是褚楚!
他心里一紧,急忙对护士说:“等一下!”
忍著疼,一把抓起旁边的衣服服披上,顾不上还没固定好的纱布,几步就衝出了换药室。
走廊里已经乱了,那三人正跟著一辆平板车朝急诊方向狂奔,快步跟上去。
到了急诊抢救室门口,人已经被放了上去。
这下看得更清楚,李会长的情况极其嚇人,他胸口明显塌下去一块,隨著微弱艰难的呼吸,那塌陷的皮肉甚至能看见下面有东西在一下下地微弱搏动!
几个医生护士已经围了上去,快速检查,大声喊著准备手术,褚楚和那个年轻干事被毫不客气地赶出了抢救区。
褚楚退到门外,一转头,正对上跟过来的赵建国的目光,先是愣了一下,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惊讶和复杂的情绪,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那个中年人也看到了赵建国,连忙走过来,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赵……赵先生?您也在医院?上次……上次真的太谢谢您了!您捐的那些钱,我们已经全部用於资助了,一共二十三位患者,每一笔都有记录,您隨时可以查……”
他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指著抢救室问:“李会长这是怎么回事?”
“车祸!”对方声音发颤:“刚才,李会长骑电动车去一家企业拉赞助,在建设路口被一辆闯红灯的越野车撞了……车都没停,直接跑了!”
肇事逃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