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此事我无法定夺,还要稟告家主,小友且先等上两天也不迟。”
缓缓开口,自己不能做主,韩长德便准备把这个问题拋给先走一步的韩长明。
不过回想王宣方才说过的话,他好像留意到了什么东西。
“话说回来,小友刚才所言,从宗中带走的中品丹鼎是?”
“自然是宗门所赐。”
面带微笑,王宣有意告诉对方这一情报。
“就在宗门遭劫前不久,晚辈才通过了正式丹师的考核,获得了宗门分配的丹室。”
“却没想到才刚刚借阅了几枚宗门前辈留下的心得玉简,山门就遭此大劫……也是天数如此吧。”
“……”
眼角一跳,要知道,王宣之前可从没提过自己提前享受的丹师待遇,所以韩长德也不知道。
因此一听到中品丹鼎,他就心中有所怀疑,没想到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竟是如此,正式丹师吗……还记得之前最后交易时,这个小辈也提到过钻研一阶中品丹术的事情。
以他当时同家族交易时展现出来的水平判断,这不过是好高騖远的妄言,没想到背后竟然是他故意隱藏。
六七年成就正式丹师,放在宗內几乎必入內门,有望在五十岁前炼出一阶上品的破阶丹药,难怪放不下筑基之念。
沉吟片刻,韩长德不禁更加头疼了。
如果王宣答应他一开始的条件,那他的丹术天赋当然是越高越好,可如今……
“小友莫急,且待我稍后寻家主稟报此事。”
“此事究竟如何,想来家主会做出决断的。”
给了旁边一直不敢插话的韩成一个眼色,让他缓和一下气氛,韩长德不再说话。
王宣的条件,他们是不可能全盘答应的。
毕竟对修仙家族而言,外人再好都是外人,不能当做自己人看待。
但要是就这样放弃,韩长德自然也是不会甘愿的。
……
正事暂时搁置,酒宴在不尷不尬的环境下继续进行。
半个时辰后,王宣在韩成的相送下离开临鹤楼。
在包厢中又待了一会,韩长德揉了揉眉心。
今天这一趟酒宴,他本来是不想来的。
毕竟对於王宣的招揽,如果想要表现的平易近人一些,让曾经与他同届入门的韩成去谈就好。
如果要快刀斩乱麻,那由已经筑基的韩长明去谈岂不是更好?
无论怎么想,他这位二长老只需要等个结果就好了。
所以这件事之所以最终落到了他的身上,其实另有原因……
“让我嫁个孙女给那个小辈,完成『许之嫡女』的条件,也方便日后將他的丹道传承留在我这一脉,作为大哥给我的奖赏……”
“可笑我之前还在犹豫,结果人家竟然根本看不上我韩家。”
“宗门弟子的傲气是吧,也不知道你还能傲气多久。”
摇头冷笑,韩长德走出包厢,隨即敲响了隔壁的木门。
咚咚咚——
“进来吧。”
闻言推门而入,韩长德径直走进了隔壁的包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