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哪里?叶医生。”前面的司机目视前方,轻声问道。
“回公寓。”
叶晴淡淡的回了一句,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赵振国的號码。
“嘟——嘟——”
两声之后,电话接通。
“我是赵振国。”
叶晴的声音变得职业化:“首长,我是叶晴。匯报关於天门核心林默的心理评估及回访情况。”
电话那头翻文件的声音停了。
“讲。”赵振国的声音沉了下来。
“总体情况尚可。”
叶晴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速平稳:
“经过这次任务,他的抗压能力有了一定提升,对杀戮和死亡的应激反应也在可控范围內。但是……”
叶晴话锋一转:“他的心理防御机制依然很弱,主要来自两个方面。”
“第一,自身能力不足。他没接受过系统的军事化训练,面对危险时,会因能力不足產生负罪感,也缺少集体荣誉感的支撑。”
“这一点,建议在休整期加强针对性训练。”
“嗯,这个已经在计划內了。”
赵振国打断道:“龙飞那边提交了训练大纲。第二点呢?”
“第二点,是家庭因素带来的焦虑。”
“他的家庭责任感很强,这是好事,但在他现在的处境下並非是好事!”
“天门计划的保密性质,加上隨时可能牺牲的风险,让他对父母和未来充满了愧疚和恐惧。”
“这种感觉如果不能消除,会成为他在任务中犹豫的隱患,甚至导致分心,非常致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確实是个大问题。”赵振国的声音有些凝重,继续道:
“林默这孩子,太重情义。这是优点,也是弱点。但我们不能因此让他切断与家庭的联繫,那样只会让他崩溃得更快。”
叶晴看著车窗上自己的倒影,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报告首长,这一条我已经解决了。”
“哦?这么快?怎么解决的?”
赵振国愣了下,赶忙追问:“你给他找了个挡箭牌?还是做了家属的思想工作?”
叶晴换了只手拿电话,放鬆的靠在椅背上。
“没那么麻烦。”
她轻描淡写说:“我把自己送出去了。”
“噗——咳咳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呛咳,像是有水喷了出来,紧接著是杯子碰撞桌面的乱响。
“首长?您没事吧?”叶晴忍著笑问。
过了好几秒,赵振国的声音才重新传过来,语调都变了:“你……你说什么?把自己送出去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叶晴看著窗外的霓虹灯,语气平静得像在匯报天气:“我现在是他女朋友。”
“既能应付他父母的催婚,又能利用这个身份隨时监控他的心理状態,他也不需要对我隱瞒秘密。”
“这是一个双贏,哦不,三贏的方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足足过了一分钟。
赵振国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复杂:
“叶晴啊叶晴……你这哪是心理干预,你这是肉身布施啊!为了天门计划,你这也太拼了吧?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
“首长,您言重了。”
叶晴看著自己空著的无名指,淡淡一笑:
“林默这小子,虽然怂了点,但人品不错。这笔买卖,我不亏。”
“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震得听筒都在颤动:“好!好一个不亏!咱们基地最难摘的那朵高岭之花,居然就这么插在林默这块……咳,这块璞玉上了。”
“行!只要能稳住林默的心,能让天门计划顺利推进,我举双手赞成!”
笑声停下,赵振国的语气变得轻鬆,带著几分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