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格雷厄姆的镇长,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贪婪的傢伙。之前咱们只是交易,咱们有月光壤,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
龙飞指了指窗外。车队正轰隆隆的驶入石固镇的东门。
原本在这个点应该紧闭的城门,此刻大开著。
城墙上的守卫举著火把,一个个站得笔直,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路两边的民房里,不少窗户缝隙后都闪烁著探究的目光。
“你看,这就是威慑。”
龙飞放下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咱们这几辆钢铁怪兽在他们家门口把几千只哥布林给扬了,这动静,聋子都听得见。”
“他们肯定会来找我们。咱们不找他,他也得来找咱们。”
林默看著那些在坦克履带声中瑟瑟发抖的木质建筑,眼神逐渐锐利:
“不过,我们这么高调,也未必全是好事。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那个格雷厄姆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势力。”
“所以才要留著猛虎和雪狼在外面清场。”
龙飞把战术平板扔回桌上,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作响:
“让他们看清楚,咱们不仅有雷霆手段,还有斩草除根的狠劲。想动歪心思之前,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车身猛的一震,停了下来。
“报告,车队抵达营地。”驾驶员的声音传来。
……
夜色浓重,腐烂沼泽深处。
这里没有月光,只有无人机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嗡嗡声,和偶尔划破黑暗的枪火。
“滋——”
方劲头盔上的夜视仪发出轻微的电流声,视野里是一片惨绿色的世界。
“三点钟方向,热源反应,三个。”
耳机里传来观察手的报点。
方劲连头都没回,手中的qbz-191步枪依然平端著,枪口隨著身体的移动稳稳的指向前方。
“噗、噗、噗。”
三声轻响。
几十米外的芦苇盪里,三只正试图借著夜色逃窜的哥布林脑袋上爆出血花,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一头栽进了烂泥里。
“確认击毙。”
方劲跨过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战靴踩在泥水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四辆猛士突击车停在几百米外的硬地上,车顶的大功率探照灯把这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重机枪手嚼著口香糖,手指虚扣在扳机上,百无聊赖的盯著前方。
根本不需要他们开火。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侥倖在火箭炮洗地中活下来的哥布林,早就被嚇破了胆。
它们在泥潭里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有的甚至为了抢夺一个藏身的地洞自相残杀。
“龙队说了,要把地犁一遍。”
雪狼小队的队长韩峰在通讯频道里冷冷的说道:“別省子弹。看到活的就补一枪。”
“明白。”
一名士兵走到一个被炸塌的半截树桩前。
热成像显示,树桩下面有一团微弱的红色。
他没有任何犹豫,枪口抵近树桩缝隙。
“噠噠噠。”
几发子弹打穿了朽木,里面传出一声短促的哀鸣,隨后那团红色迅速冷却下去。
沼泽里的雾气越来越重,混合著硝烟和血腥味,让人有些窒息。
但特战队员们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缓。
他们三人一组,互为犄角,像梳子一样在这片死亡之地上来回扫荡,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晚上九点。
枪声渐渐稀疏,最终彻底归於沉寂。
“报告,沼泽清理完毕,无人机热成像上没有新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