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禁酒呢?”
曹弈看了行色匆匆的男人一眼,不解问道。
“酒精会滋生暴力与犯罪。”
秦枫用一种很正式的官方口吻陈述著。
“但没有酒精,就会滋生新一轮的暴力与犯罪。”
曹弈:“?”
“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秦枫轻咳一声,压低声音,用大夏语向曹弈说道:
“城西的清河区发生了一场惊天大盗案。”
曹弈不明觉厉的瞪大双眼。
濯红市是一座被悠长运河——“界川”贯通的城市。
以界川大桥为线,划分为城东与城西。
城东共有五个行政大区。
分別是最靠近界川的两个码头工业区——临港区、鱼市口区。
再向东,就是三个贫民窟。
其中下洼区是濯红市最大的、最外围的、也是最穷的贫民窟。
中间的两个区是北柵区与南柵区。
虽然北柵区与南柵区也是城西人眼中的贫民窟。
但相对於下洼区而言,这两个行政区的条件要好上很多、很多。
下洼区的很多中產阶层都在努力攒钱,就是为了要搬到北柵区、或是南柵区生活。
而城西则是两个富人区——清河区、观堤里区,以及一个金融商业区——华商区。
说实话,曹弈这辈子也没怎么去过城西。
在下洼区,曹弈看著还算乾净整洁。
到了城西,怎么看怎么像是乞丐。
別说“干活”了,走在大街上都会被巡街的治安官助理行注目礼。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十天前,虞佩玖子爵的庄园失窃。”
“听说丟失了一件珍贵的古代文物。”
秦枫右手食指伸出,比划著名“一”的姿势。
“一万铜刻?”
“不,传闻那件古代文物价值一万太和……”
曹弈眨了眨眼,隨后被嚇了一跳。
太和也是天南大州的货幣单位之一,只不过是最高价值货幣单位。
这种货幣单位並不在民间流行,只局限於真正的富人阶层。
因为一太和的价值是一百铜刻。
这相当於绝大多数普通人一年的薪水。
在太和与铜刻之间,还存在另一种货幣单位,名为以辰。
这种货幣常出现在中、高產家庭,一以辰的价值为十铜刻。
“一百万铜刻?”
“一亿里分?”
说实话,这个数字有点太夸张了。
曹弈觉得大概率是以讹传讹。
毕竟这可不是通货膨胀严重的天蓝星社会。
里分的购买力已经很强了。
“我觉得也是。”
秦枫点头,完全认同曹弈的观点。
“所以破案了吗?”
“当然没有。”
秦枫自吧檯下方拿出一张素描画像。
“要不然为什么说会有赚钱的路子。”
“现在治安署那边还没有给出任何通告,但大概率与这个男人有关。”
“要不然不会在濯红市疯狂寻找这个男人的线索。”
曹弈接过素描画像。
男人三十岁左右模样,寸头、国字脸、五官平平,完全没有什么令人深刻的记忆点。
曹弈並不认识这个男人。
嗯……如果曹弈认识就奇怪了。
子爵可是真正的上流社会人物。
儘管隨著时代变迁,贵族早已经落寞,不再活跃於天南大州政坛,沦为一种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