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朗放出斩妖葫芦,准备將金齿鼠给斩杀,但是没想到胸膛突然传来了剧痛。
他的身体忍不住的佝僂下来,斩妖葫芦上凝聚的剑光瞬间消散,他脸色一变,此时也顾不上许多。
狼狈的在碎石地面上滚了一圈,刺啦一声,伤口勾住了尖锐的石块,差点將一大块皮肉给拽下来。
嗅到血腥味后,一击不中的金齿鼠落地在地上轻轻一跳,对著他伤口再次咬了下去。
“青叶笼!”
他急忙吞下一颗回气丹,然后也不管有没有炼化,急忙捏住手诀,瞬间数个叶片形成的牢笼將金齿鼠给关了进去。
“吱吱!”
没想到金齿鼠在里面却疯狂地挣扎著,青叶笼也被撞得砰砰作响,灵力不足,青叶笼的防御力也在下降。
“咳咳!”
他吐出了一口鲜血,周围的金齿鼠发出尖锐叫声就要扑上来。
“破气针!”
细如牛毛的破气针被他抓在手中,精准地刺入了青叶笼中金齿鼠的脑袋,再轻轻一晃,金齿鼠顿时死的不能再死。
他抓著金齿鼠扔到了一边,飢肠轆轆的金齿鼠二话不说就调转方向去啃食起了同类的尸体。
“最少得三只才能餵饱这些金齿鼠!”
他將目光放到另外两头金齿鼠身上,下一刻破气针飞出,瞬间杀死两头。
趁著金齿鼠啃食尸体,他赶紧检查起了自己的伤势。
胸前的剑伤在持续的破坏著自己的血肉,让伤势无法癒合。
丹田之中灵力全无,不仅如此,里面密密麻麻都是裂纹,犹如破碎后又重新粘起来的瓷器。
浑身上下的经络断裂的七七八八,五臟六腑被重创,血肉之中甚至隱隱传出了一股腐败的气味,情况简直糟糕到了极点。
若不是有一团生机死死地保住自己的心臟和神魂,恐怕如今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应该就是春风再生的能力,竟然这么快就用上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拿出了那筒猴王酒,小心地喝了一口。
“轰隆!”
猴王酒中充沛的灵力在这一刻彻底地在他的身体之中爆发。
“哇!”
刚一运转功法,一口黑血就喷了出来,不过吐出黑血后他的脸色好了不少。
但是胸膛位置那道恐怖的剑痕依旧在折磨著他的身体。
“我一定要活下来,一定要活下来!”
他犹如一根隨时都可能被碾碎的杂草,拼命地在风吹雨打中苟延残喘著。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在那个无名山谷中发生了大事。
“哈哈,我就知道能抓到大鱼,姜虚商,这里將会是你的葬身之地。”
李落惊操控著阵法疯狂攻击,一道道光柱犹如雨点一般落下。
“李落惊,你们李家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猎杀修士,你们不怕日后悠悠之口吗?”
姜虚商惊怒交加,忍不住的开口大骂起来,但是李落惊只是站在阵外看著他。
“姜虚商,你什么都不懂,只要贏就能堵住悠悠之口。
我实话告诉你,杀了你之后,我们还要攻破你们姜家的坊市,彻底的摧毁你们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