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罗老歪等人了,就连这大蜈蚣都被林深给摔懵了,直到鄂肢被掰断传来的痛楚,这才让这蜈蚣发出了一声嘶吼。
听到这蜈蚣的嘶吼,林深將手中的鄂肢一丟,身影围绕著这六翅蜈蚣转了起来。
破魂针被林深一根根的射去,扎在了这蜈蚣身体各处,只见那连子弹都打不穿的甲壳。
此时宛如纸糊的一般,被破魂针轻鬆的穿透,伴隨著林深手中的破魂针射完,可怜的六翅蜈蚣都快被扎成了一只刺蝟。
一动不动的趴在了地上,林深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在了无量殿前的石阶上。
“麻蛋!累死老子了,死蜈蚣,怎么长这么长?老子的破魂针差点就不够用了。”
顿时,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一眾人全都直勾勾的看著林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不知道是谁的枪响了一下,这才惊醒了眾人,罗老歪咽了口唾沫“林……林爷,这蜈蚣死了吗?”
林深拿起自己的水壶喝了一口,將水壶放下,斜了罗老歪一眼“没死,不过也离死不远了,现在它已经动不了。”
“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歇会,累死老子了,这死蜈蚣还挺沉的。”
眾人闻言,傻傻的应了一声,不过依旧不知道该干什么,就在这时,花马拐跑了过来。
“老大,我们找到了一间偏殿,里面的金玉无数,全都是宝贝,我们……我去!这特么什么玩意?”
伴隨著花马拐的声音响起,这才將眾人从刚才的震撼中,拉回了现实,陈玉娄清了清嗓子。
给眾人下达了不少的命令,眾人这才各自散去,这时,花零凑到了林深的身边“林大哥,你真的是个大夫吗?”
“谁家大夫和你一样,有这么大力气?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老虎奶效果那么好的吗?”
林深无语的白了花零一眼“我真是个大夫,至於吃什么长大的,长白山里的各种野生动物算吗?”
“力气大那是天生的,我很早以前就能和东北的熊瞎子肉搏了,没事你自己找地方待著去,我现在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花零眨了眨眼,一脸的惊讶“很早以前?那是多早?对了,林大哥,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林深闻言,顿时陷入了沉默“多大了?大概,可能,也许,十七八岁?记不清了。”
“小时候一直生活在山里,我只知道,打我记事起,就是吃虎妈的奶长大的,多少岁我还真不知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著,但林深却在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一下,结果得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如果从自己来到这里开始算的话,那自己貌似才十岁左右岁的样子,但如果加上前世的话,那应该快六十了。
花零愣了一下,看向林深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林深被花零那同情的眼神搞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正好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林深取出自己的分魂刀,在手中把玩了一下,一脚將蜈蚣踹翻了个。
分魂刀快速的在六翅蜈蚣的腹部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伸手在六翅蜈蚣的腹部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