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深这么说,鷓鴣邵顿时感觉自己仿佛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林深嚇了一跳,连忙再次给鷓鴣邵施了几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林深这次多扎了好几个穴位。
鷓鴣哨刚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復了不少,只见林深一个大跳,拉著红姑远离了鷓鴣哨。
鷓鴣邵懵了一下,下一秒,满脸痛苦的趴在在了地上,七窍中齐齐流出了一股诡异的淡金色鲜血。
直到十几分钟后,鷓鴣邵七窍才停止了流血,林深这才走上前来,將银针收起,递给了鷓鴣邵一张手帕。
“鷓鴣邵兄弟,先擦擦吧,你这看著有点渗人啊,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適?”
鷓鴣邵道了声谢后,擦了擦自己的脸,顿时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林兄,我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诅咒吗?”
林深摇了摇头“不能,你这诅咒,不,与其说是诅咒,在我眼里更像是一种血液病,或者说是中毒了。”
“我只是使用银针之法,排出了你体內的一些毒血,想要彻底治好,怕是还要研究一下雮尘珠才行。”
“这只是算是给你续命,並不是治疗,越往后,续命的时间就越短,但现在的你应该能活过六十岁。”
“伴隨著时间的推移,毒血还是会充斥你的全身,想要彻底治好你的病,那雮尘珠,你还是得继续找才行。”
鷓鴣邵闻言,脸上的惊喜之色逐渐消退,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才重新躺了下去。
就在躺下的瞬间,鷓鴣邵再次坐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盯著山洞的顶部“林兄,你看那壁画上面是不是有字?”
林深抬头看去,眯起了自己的眼睛“那是……西夏黑水城,通天大佛寺,嗯?大佛寺?”
鷓鴣邵闻言,眼中再次充斥著欣喜之色“黑水城,黑水城!西夏黑水城。”
林深见此一幕,安抚了鷓鴣邵几句,三人在这山洞里又转了一圈,这才一同离开了这里。
临走前,林深看见湘西尸王的腰带繫著一枚铜符,趁著二人不注意,將铜符暗中收走。
到山脚下与陈玉娄等人会合,顺便告知陈玉娄瓶山山顶的情况,听到红姑说林深肉搏白猿。
將白猿打伤逃跑后,看向林深的眼神都变了,宛如在看一个怪物一样,又听到了鷓鴣邵的血是淡金色的时候。
看向鷓鴣邵的眼神也变了,最终陈玉娄默默的嘆了一口气,心中的傲气也被磨灭了大半。
直到次日天光微亮,陈玉娄派出去的那一队卸岭弟兄连夜赶了回来,在陈玉娄耳边耳语一番。
陈玉娄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將林深、鷓鴣邵和罗老歪等人叫在了一起,商谈了许久后才散去。
罗老歪略有深意的看了眼自己的副官,暗中叫来了一些自己的心腹,配合著卸岭的眾人。
一同在瓶山外围埋伏了下来,一天后,远远的看见了一支队伍从远处赶来。
罗老歪看著骑著高头大马,走在队伍中间的马振帮,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的同时,冒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