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善诧异的看了张起山一眼“佛爷,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起山將目光转移,看向张日善,一脸淡漠的开口“副官啊,人没事的时候,还是要多看书。”
张日善嘴角狠狠的一抽,直接就闭上了自己的嘴,这时张起山嘴角勾起,继续开口“你可能不知道。”
“其实是林爷从瓶山回来后,我无意间看见了林爷手上的伤口,那应该是林爷自己放了血。”
“所以才感到有些疑惑,回去之后特意查了张家古籍,这才推测出来的结论,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而且,林爷这次回来之后,我明显的感觉到林深的气势又增强了,不出意外。”
“他应该已经到了丹劲,就是不知道是否已经凝出了丹田气海,总之,目前林爷应该是我常沙最强之人。”
十几分钟后,林深从车厢中走出,將手里的火把和烈酒递给了一旁等候的士兵。
这才来到了张起山身前“佛爷,已经处理完了,这最后一节车厢里有一口哨子棺。”
“想必那哨子棺里的就是正主,收尾的活就交给你了,检查完后將车厢里所有尸体全部焚毁。”
“我回去配药,让今天所有上了列车的士兵,每人都喝上一碗,也好防患於未然。”
“对了,那哨子棺看著像是南北朝时期的东西,二爷夫人的病暂时没什么问题。”
“你还是早做准备吧,我就先撤了,你们忙。”
张起山点点头“好!多谢林爷出手了,林爷请吧!”
林深点点头,带著自己的药箱回了自家的医馆,此时花零正在给病人诊脉。
闻到林深一身的酒味,不由得皱了皱眉,有些不满的开口“林大哥,你大早上就出去喝酒了?”
林深摇了摇头,简单的给花零解释了两句,吩咐花零准备汤药,这才回家冲洗了一番。
换了一件衣服,重新回到医馆中坐诊,刚待了没多久,张日善带著一个断臂的士兵找了过来。
林深嘆了口气,將人带到了诊室中“我真是服了你们佛爷了,我开医馆就是想要工作时间自由。”
“结果你们今天愣是让我有了一种上班的感觉,正好,来都来了,把汤药也顺便带走。”
张日善尷尬的笑了笑,隨后点点头,带著接好手臂的亲兵和装好的汤药离开了医馆。
接下来的几天,林深的生活照旧,但张起山则是带著张日善和齐八爷去查起了火车的来路。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这天林深正在诊脉,却见管家匆匆赶来,在林深身边耳语一番。
林深当即放下病人,拎起自己的药箱就向著自己的家里跑,回到家里之后,立刻给张起山诊起了脉。
深深的看了张起山一眼,將张起山的手套摘下,只见张起山的指甲盖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头髮。
林深沉默了良久,在副官和八爷的注视下,割开了自己的手,將鲜血滴进了张起山的嘴里。
只见鲜血入喉之后,张起山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那些黑色的头髮剧烈的挣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