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四合院距离大院不远不近,是专门为那些老將们调养身体所特批的。
伴隨著时间的流逝,林深等人在这里一住就是十几年,这期间林深收养了不少战友的遗孤。
在林深的调教下,个个都能拿的出手,负责山君医馆的日常,直到1968年,林深接到了一份最高机密的红头文件。
林深看著手中的文件,又推算了一下时间,此时应该是张起山组织那场最大的官方盗墓活动失败之后。
九门因此次盗墓导致元气大伤,各家的高手摺损了大半,再无力承担探墓事宜。
林深摸索著手中的文件“难怪这次的破活交给我了,是不是张起山那货又把我给供出来了。”
“不然上面的人怎么知道我会下墓倒斗的手段呢?算了,我跟张起山那货根本生不起气,不然早晚让他气死。”
“还是先看看是什么文件吧,这是……东瀛人的实验基地,给水部队,铜匣子?百眼窟?”
林深看完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动身前往了东北地区,林深买了一张软臥票,晃晃悠悠的来到了黑省。
林深下了火车之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將乌云放了出来,此时的乌云身上交错著各种伤疤。
林深心疼的摸了摸乌云的脑袋“乌云,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跟我一起从枪林弹雨里走了过来,以后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乌云打了个响鼻,用自己的头蹭了蹭林深的手,林深翻身骑上乌云的背,纵马驰骋进了山林之中。
就这样,在林子里晃悠了两天,突兀的,林深听到了一声枪响,瞬间,林深当即眯了眯眼。
顺著枪声寻去,等到了地方之后,发现人已经离开了,顺著雪地里留下的脚印,林深一路寻了过去。
很快,就在深山老林里找到一间小木屋,林深上前敲了敲门“有人吗?”
屋里的眾人听到声音后,一把拎起了旁边的猎枪,举著枪开了门“什么人?”
然而在看清林深的样貌后,先是有一瞬间的愣神,然后,连忙放下了枪,恭敬的行了一礼“林爷!快进屋坐。”
林深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的老头,一头的雾水,不过还是进了屋“认得我?那我怎么感觉没见过你呢?”
老头將林深请进屋,笑了笑“我叫敲山,林爷您自然是不记得我的,但,您应该去过湘阴,去过瓶山。”
“多年不见,您风采依旧啊,看著比以前壮实了不少,看著还是这么年轻。”
林深这才点点头“知道了,卸岭一脉的人是吧?早知道我就带红姑一起来了。”
“看著年轻是正常的,我才三十多,作为一个中医,只要保养的好,老的自然也就慢。”
敲山点点头,眼中闪著別样的光“那林爷您怎么会来这里?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敲山那异样的眼神,林深自然是看到了,不过却不在意,只是淡淡的开口“正好,我问问你,知道黄大仙的铜匣子不?”
“如果知道的话,辛苦给我带一下路,我接到消息,这里曾经有一队东瀛人的部队驻扎。”
“老爷子特意让我过来调查的,调查完这里之后,我还要跑一趟內蒙,最好是能尽解决。”
“回去我还得给老爷子他们调养身体,一帮老爷子都等著吃我做的药膳呢。”
敲山点点头,刚要开口,林深则是摆了摆手,缓缓的看向了窗外“你们……招惹了了不得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