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林深正在医馆中给人把脉,待叫到下一位之后,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带著两个满头白髮的老者走了过来。
林深连头都没抬,指了指距离自己的不远处诊脉用的脉枕“老先生,请把手放这里。”
老者的嘴角咧了咧,听话的將手伸向了脉枕,林深將自己的手搭上,搭了一下之后,“腾”的一下,林深直接就站了起来。
“鷓鴣邵大哥?你……你怎么来了?你……哎呀,算了,快快跟我进屋,进屋说,花零!花零!”
鷓鴣邵笑著对著林深抱了抱拳“三弟,我们又见面了,多年不见,你依旧还是风采依旧,老哥我是真成了老哥了。”
鷓鴣邵的话音刚落,花零从里屋跑了出来,刚要开口询问林深, 一眼就看见了鷓鴣邵。
下一秒,花零张大了嘴,一脸的难以置信,“吧嗒”“吧嗒”,很快双眼便被泪水充斥,直接扑进了鷓鴣邵怀里。
“师兄!师兄我好想你啊,呜呜,这些年龙国的情况稳定之后,我一直都在让林深打听你的消息。”
“最后就知道你跟一个洋人走了,想联繫你,又联繫不上,你不知道,之前那几年,龙国的情况可差劲了。”
“別说书信了,就算是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只要跟国外扯上一丁点关係,都会被下放抄家。”
“就连我们家,都差点被抄家下放,要不是我们一家这些年战功赫赫,加上老爷子亲手写的匾额。”
“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个山沟沟里待著呢,呜呜,师兄!”
林深此时对著其余等候的病人道了声歉“抱歉了各位,现在这情况各位也看到了,家里来了客人。”
“辛苦各位,就別在我这里排队了,如果各位的病不大,还请明日再来,我让玉竹给各位写个条子。”
“明日一早,各位可以拿著条子来找我看病,按照今日排队的顺序给各位看诊,还请各位行个方便。”
病人们闻言表示理解,挨个去找林玉竹排队,领了號码,这才离开,堂屋內。
鷓鴣邵身边的一人,有些不满的撇撇嘴“怎么?小花零,你眼里就只有大师兄啊?怎么不看看我呢?”
花零看了一眼,双眼笑的弯成了月牙“老阳人师兄,你也还活著,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也想你。”
老阳人有些不满的轻哼了一声“敷衍!从打我进门,你分明就没正眼瞧过我,眼里只有大师兄。”
花零笑了笑,將目光投向站在鷓鴣邵身边的姑娘身上,有些好奇的开口“师兄,这位是?”
鷓鴣邵笑了笑,伸手轻点了一下花零的额头“小丫头,都嫁人了还跟个小姑娘一样,多大人了还哭鼻子。”
“这是我外孙女,叫杨雪丽,雪丽,这是你花零奶奶。”
小姑娘愣了一下,一脸的错愕“花零……奶奶?外祖,您又逗我,这怎么看也不像我奶奶吧?”
“你要说她是我姐姐还差不多,哪有管小姑娘叫奶奶的?”
花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无所谓的摆摆手,温柔的拉过杨雪丽的手“师兄,雪丽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说著花零摸了摸自己的脸“说起来,怎么我也想不到,都这五十多年了,我还是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