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贴的很近,几缕凌乱的髮丝在寒风下吹拂到了许拾墨的脸上,带著某种清香。
许拾墨点头:“嗯。”
原来林差头还有这样的一段经歷……不过怎么感觉后背有点冷?
“许拾墨,你过来一下!”
嘶!
许拾墨嚇得一激灵,手中的陶碗差点摔飞了出去,幸好眼疾手快地抓紧接住,然后放稳。
完了,偷听黑歷史被抓了个正行。
“誒誒,好。”他应著。
“……”
小院中。
林差头拿来了一把木刀和一根木棍,站立,身如山岳,开口道:
“定风刀法你已经看过了,首要的就是一个稳字,这一点一个人很难练到大成,来,我陪你对练。”
说了,就將那柄木刀扔过。
“来,砍我。”
许拾墨手握木刀,道一声:“得罪了。”然后飞速用劲,使出了砍刀一式。
不过林差头的反应更快,木棍抽出,裹挟著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压下。
棒刀相击,砰!
手臂被甩开,许拾墨垂刀,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感觉对面好似是一头莽牛,他不禁在想林差头到底是什么境界。
“嗯?”
林差头也在疑惑。
许拾墨虽然明显在力量上弱了一筹,可在自己这样的力量压制与撞击下,他居然还能刀不脱手。
何止不脱手,还抓得极稳。
自己的眼力应该没错,他应该是从来没有练过刀法才是,难道……林差头略一沉吟,索性也不去握棒了,开口:“你练一套刀法我看看。”
许拾墨把刀架起来,双腿摆开。
刺啦——
一刀劈出,接著又转势为削。
整个过程变换流畅干练,基本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而且下盘坚如磐石,双脚踩得极稳。
全然不像一个初学刀法的人。
林差头捏著棍子忽然一挑,刀棍相接,许拾墨手臂抡了个半圆,然后又迅速横切了过来。
两人对上了几个回合。
林差头始终保持著比许拾墨高上一些的力道,以鞭打发力,带来了巨大的震感,但许拾墨总是能够將其化掉,再次出招。
“可以了。”
林差头点了点头,然后指出:“不要太急於进攻,刚才在这里,你的步伐太靠前了,乍看下盘稳健,但其实已经给对手露出了破绽,而且接下来的进攻也不够利落,脚步站远一点,把身体打开,你初学定风刀,最重要的就是一个稳字。
“还有这里,腰劲的力量不够,臂力重要,下盘也重要,但腰背的力量更重要,要把全身都拧成一股绳。”
“……”
“继续吧。”
指点完了,林差头转身开始摸起了下巴,陷入沉思。
“老宋,你跟我进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