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態!
追贼还能这样閒庭信步,许拾墨是真的有点佩服陈师庆了。
这就是高手的从容吗?
忽的,许拾墨耳侧传来一阵动静,他稍一侧头,然后手握在大棚上的梁木上,借力翻身而上,立在了檐角上。
看到房顶正脊尽头的鴟吻上站著一个魁梧的汉子。
他身后不远处正有人追来,他驻足,看了看下方的陈师庆,又注意到后方追兵的迫近,再有许拾墨翻身上前,一时进退两难。
这大概就是陈道长说的毛贼了吧……许拾墨瞬间抽刀,鱼龙桩的练习让他即使在檐上踏步也如履平地。
雪白的刀刃在阳光下耀著白芒。
那壮汉侧身躲过,同时迅速抬脚朝著许拾墨踹过去,然后借力蹬身朝著围捕的缺口跑去。
但这平平无奇的一脚落在许拾墨身上却不是那么好受的。
臥槽!
这么大牛劲?不愧是陈道长要捉拿的人,自己还是太自不量力了。
许拾墨只感到腹部好像遭到了一记铁锤重击,然后不断后退,甚至摔飞了出去,在即將砸到地面上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挡在了他的后背上,帮他卸去了大部分的力。
“胆子很大,反应也很快,但下次还是反应慢一点的好。
“拿著!”
不待许拾墨反应过来,他的手心中已经多出了一粒小小的绿丸。
“陈……”
而陈师庆已经道袍一挥,飞身踏上了屋顶,朝贼人追去。
片刻间,另一位追兵也赶到了,是位身著青绣素衣,这是绣衣卫的人。
还是个女人,头髮高挑地绑起,毫不避讳地露出额前一块青色胎记,身背长枪。
足踏青瓦,她转换方向迅速追上前去。
这么大阵仗,这人偷了什么东西……许拾墨不禁心中有些好奇,但也知道这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转而低头看向那枚丹药。
收了起来。
陈道长大气!
赚了!
如果不是练了鱼龙桩和定法刀法,身形肯定没法做到这么稳健,这枚丹药也省不下来。
心情大好的许拾墨开始了巡街。
说是巡街,其实也就是悠悠閒閒地閒逛,而且说句不好听的,穿上这么一身狗屁,寻常百姓谁见了都要敬上三分。
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出手,帮派间的斗鸡走狗没必要出手,像陈道长那样追捕贼人的又帮不上忙。
“墨哥,您回去休息吧,这里兄弟们盯著呢,有什么事再叫您。”
唐大龙諂媚地说道。
早上王昌倒飞出来的那一幕给他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他是真没有想到许拾墨能有这样的实力。
至少也得是气血二重吧?
可林差头不是说还要十天吗?
“这……不好吧。”许拾墨说著。
“放心吧墨哥,林差头和王差头他们也都是从来不上差的,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通知一下就好。”几人附和著。
於是,气血二重的高手许拾墨便接受了这个潜规则。
当下还是提升实力的要紧。
於是他回到了城卫司,开始默默练起了桩功。
练的是鱼形,以活络气血为主。
约莫有半个时辰后,许拾墨腰背腿脚发麻,身子微微发热,这时忽然听到后院传来一声声响。
什么动静?
这个时间,城卫司里也就剩一些摸鱼的人在了。
他握著刀,缓步向后走去。
后院空无一人。
许拾墨谨慎地朝著一些死角走去,在一个拐角处仿佛看到了一道人影,他的脚步一下子变得更缓了,拇指抵在刀柄下一指处,轻轻推动。
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