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虹收下了三两黄金后,顺手拔出了许拾墨的刀,然后走到那位孤立了在场三人的死者面前,揪住其头髮,熟练地割下了其头颅。
“青云腿,以腿法成名,开紫闕入道失败,自称个半步入道,不知从哪学来了一身偷鸡摸狗的本事,在这赤河县、金沙县、少丘县三县之地和云间城活跃,云间城开出了悬赏一百两。
“这一趟你们有人要去领吗?”
她將头颅裹好,用枪挑起,侧目问道。
许拾墨自然是没法去的,告假是一方面,而且这一趟路途遥远不说,路间艰险他一个小小的气血二重可不敢走,更別说还有个佛面诡不知道在哪等著他呢。
陈师庆同样是摇头。
上官虹將枪一收,將眉毛挑起来:“那我去!不过我百两赏银里,要拿十五两当我的路费,剩下的四四二分,如何?”
这便又是按出力贡献来分的了。
捡了个大漏的许拾墨自然是毫无问题,只在满心盘算著四两黄金,那也就是四十两银子,再加上八十五两,按两成算便是十七两。
他连连点头。
心中只剩下了一个数字——五十七,五十七两银子!
这值多少气血丸啊。
事情敲定后,陈师庆也不再多留了,他拿著那本《药经》,走了几步后,忽又回头看向许拾墨:
“你这差当得倒是不错。”
许拾墨只觉莫名,但还是道:“多谢陈道长。”
陈师庆摆手:“倒不是夸你,而是你来了这赤河县,倒是免得连累老宋和张家村的人——如果猜的不错,你们那晚遇到的脏东西叫做佛面诡,而且多半已经盯上了你,如果不揭掉你的麵皮,吞掉你的心臟,他是不会甘休的。”
至於来到赤河县,会不会给赤河县带来麻烦?
在陈师庆看来,有自己师父在,这种事情是决然不存在的。
说完,他便踩地借力,蹬身飞上了檐梁,脚点著屋顶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正门不是开著吗……许拾墨无力吐槽。
这时,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一个硕大的头颅晃荡著差点和他来了个亲密接触,头再转向右侧,右侧是一张佩著一朵青葩的精致面容。
上官虹:“我这个师弟啊,除了有两点哪哪都好,这两点一是穷,二是嘴,放心,阿庆没什么別的意思,没有说你是祸星的意思,他就是提醒你要当心。”
原来是提醒我要当心啊,我还以为是要提醒我要当心呢。
虽然忍不住在心中调侃,但许拾墨还是不由对陈道长生出了几分好感,自穿越来,明里暗里自己是受了对方不少帮助的。
陈道长是个好人啊!
只不过……傲娇退环境了啊陈道长。
噠、噠。
转头间,上官虹也和陈师庆踩著一样的步伐,三五个呼吸间扛著枪和人头上了屋顶。
背影挺拔,回头留下了一句:
“有事来绣衣卫找我,报我上官虹的名。另外,十天后黄县令要去清虚观祭拜道祖,你也可以去看看。
“还有……等我回来。
“分钱!”
隨后唇角一勾,人便同陈师庆一样消失了。
县令祭拜道祖,要我一个归道人去干嘛?
百思不得其解,许拾墨摇摇头,看到剩下那具无头尸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来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