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別的丹药不能卖,还是別的丹药单不能卖我?”许拾墨问。
胖掌柜的点了点头:“许公子最近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掌柜的说笑了,我一向与人为善,你是知道的,从来不曾与谁发生过什么衝突。”
闻言,胖掌柜的笑而不语。
我知道个屁!
与人为善更是谎言。
这位许公子来了赤河县不过两天,第一天暴打五毒帮帮眾,第二天上任城卫司,把上司都给揍了一顿。
说著,许拾墨打量著这家店,甚至要退出门去看店外的招牌。
胖掌柜:“许公子猜的不错,我们明春堂正是被五毒帮的药堂收下的,不过这气血丸是我家阿郎自己的渠道弄来的,所以也就没有这些顾虑,许公子如果有时间,我家阿郎想见你一面。对了,我家阿郎姓陆。”
阿郎,一般都是大户人家从小陪到大的玩伴对主家的称呼,许拾墨看了看这位胖掌柜,但初来赤河县,他也不知道姓陆意味著什么。
何况凡是皆有代价。
“赤河县的丹药生意,基本上被五毒帮垄断了,其余的一些辅助练武的汤药药方,基本都在武馆里,禁止外传的,赤水帮底蕴不足,他们也是这一类的。”胖掌柜的继续说道。
“那药材呢?药材总不至於也能禁绝吧?”
许拾墨还就不信了,自己一个小小差役,何德何能会遭到如此大的待遇。
五毒帮,心眼是真的小啊。
不就是打了两个爪牙嘛,难不成这正是他们帮派外扩的关键时期,需要立威?
“可是许公子,没有丹药,只是药材的话……”
“掌柜的,忘了告诉你,我是武学天才来著。”
许拾墨咧著嘴笑著,却见胖掌柜的脸上也掛著一个礼貌性的微笑,摆明了就是不信。
这让许拾墨更不解了。
这样的话,五毒帮针对自己干什么?姓陆的拉拢自己又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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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真贵!”
手拿两根半个小臂长的野山参,二两黄金就这么去了,许拾墨不禁一阵心疼。
最重要的是,这番药效,肯定是不如价值同样价格的丹药的。
二十两银子,永昌二十二年十二月初八,五毒帮欠我二十两银子,这个仇我记下了……许拾墨心中暗暗记下。
然后来到练武场,將野山参生生嚼下一支有余,直到【盗天机】中《鱼龙桩》后面的“+”变成紫红色。
——野山参本就是可以说生服的,虽然研磨后的利用效果更好,但对於身怀【盗天机】的许拾墨来说,没什么太大的差別。
无他,天赋尔。
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许拾墨心念也隨之一动。
气血激活,毛孔微动。
但练起鱼龙二形来,许拾墨却是变得非常从容。
丝滑地在鱼龙二形间转换。
切换时气息连贯而不中断,摆身练鱼形时气血舒展,站桩练龙形时气血沉凝。
在这如履薄冰之地,一柔一刚切换自如,如鱼入江,如龙盘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