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因涉及外交豁免,暂时动不了。
“两个就够了。”
“我想,他们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
“胖子,跟我走一趟。”
二人没去圣辉財团的办公室,直奔江城最大银行总部。
行长姓吴,五十出头。
半年前被陈雅纳入了利益关係。
周然没问过细节,这就是陈雅的活儿。
行长室的门关上。
周然把一个信封推过去。
吴行长拆开,三秒內脸色白了两度。
“这是……”
“圣辉財团的洗钱链。
从开曼到列支敦斯登到江城,每笔都走过你们银行。”
周然的声调没任何威胁成分,就像在念一份订单。
“配合我,或者跟他们一起上新闻。”
吴行长的签字笔在桌上停了三秒。
然后他签了。
傍晚五点四十分。
庄园门口来了两个人。
西装、墨镜,胸口別著圣辉財团的鹰形徽章。
一个手里拿著律师函。
王胖子从门房的椅子上站起来,嘴里还叼著半根烤红薯。
“哥们儿,快递放门口就行。”
左边的墨镜男伸手推向王胖子的胸口。
王胖子吐掉红薯皮,抬手就是一耳光。
脆响声里,墨镜男整个人横飞出去,栽进门口的月季花坛。
脸朝下,背朝上,像一只翻了壳的乌龟。
右边那个刚把手伸进西装內侧,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虫子就从他领口爬出来。
虫子竖起前肢朝他鼻孔凑去。
墨镜男汗毛全竖起来,律师函撒了一地,扭头就跑。
小柔从月季花坛后面的阴影走出,弯腰捡起律师函,拍掉灰,双手递给王胖子。
“胖哥,要留著吗?”
王胖子翻了翻,塞进装红薯的锡纸包里。
“然哥说的果然没错,还真送律师函了啊!”
晚七点,会议室。
陈雅的匯报在萤光灯下清晰入耳。
“收盘时圣辉財团亚太区跌幅百分之二十三。
市值蒸发八十二亿美金。
马库斯掛牌出售两家已收购的製药企业股权回血,被我们的白手套公司以底价全截。”
数据一条条砸下来。
周然的表情没变。
陈雅顿了顿。
“但——”
“马库斯从总部调来一百亿欧紧急注资。
跌势被稳住了。
同时——”
陈雅递过平板,
“江城门户网站半小时前发了篇文章。”
周然低头看。
標题很长,核心就一个意思。
本地资本家勾结境外势力恶意做空外资企业,严重破坏江城营商环境。
文章里没直接点萧氏集团,但每句话都在指他们。
舆论战。
周然放下平板,嘴角放鬆。
不是冷硬的笑容,就是纯粹觉得好笑。
“他用新闻当武器?”
陈雅等著下文。
“正好。”
周然抬眼。
“知道江城人现在最怕什么新闻吗?”
陈雅愣住。
“去把东城文化中心三十年前的建筑审批档案调出来。”
“哪份?”
“三十年前的那份。”
他的手指落在网络图上,按住东城文化中心的位置。
这是秦三帮他找到的,三十年前的那份,被官方压下的材料。
“档案里有条被涂改过的施工批註。”
陈雅盯著那个位置,笔已经翻开了新页。
“什么时候要?”
“明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