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一幕,同一时间在柏林、罗马、马德里等十几个欧洲营地上演。
地表觉醒者凭藉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战力,对著那些企图继续接管地面权力的地下政客们,展开血腥清算。
“大夏发给你们武器,是让你们去前线杀异化兽的。”
柏林特遣队陈锋,打开头盔的外放广播,大声开口,
“不是让你们在后方搞清算的!”
一名身上沾血的欧洲觉醒者梗著脖子喊叫,
“这帮政客该死!他们拋弃了我们!”
“他该不该死,轮不到你来判!大夏设了军事法庭,有罪就去申报!”
陈锋枪口下压,直指那名觉醒者的眉心,
“大夏只要秩序。”
陈锋环视四周,一字一顿开口,
“谁敢在交接点搞武装暴动,谁搞內耗,大夏就毙了谁。就这么简单。听懂了吗?”
全场鸦雀无声。
哪怕是对政客恨之入骨的倖存者,面对大夏黑洞洞的枪口,也只能把仇恨强行咽回肚子里。
大夏用最粗暴的武力,给所有外籍营地立下了铁律:
在大夏的盘子里吃饭,就得遵守大夏的规矩。
……
崑崙主基地,指挥室。
苏然翻阅著战略部递交上来的《海外营地衝突简报》。
欧洲、中东、南亚,到处都在流血。
“意料之中的事。”
苏然把简报扔在桌上,
“建档立卡、发粮发枪只是第一步。
把这两拨仇人捏在一块,阵痛期躲不掉。”
李国栋端著茶杯走过来,语气带著几分凝重。
“特遣队按照指示,直接武力介入。一共击毙了三百多个带头闹事的刺头。”
“目前的局面算是强行镇住了,各地的交接点重新恢復了运转。但这仇恨的口子,短时间內缝不上。”
“缝不上也得缝。”
苏然靠在椅背上,
“异化生物的进化速度不等人。那些互相吞噬的尸球,这几天又多出了一批。”
“把这帮老外赶上战场。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们自然顾不上以前的私仇。”
“大夏当好这个执剑人就行。”
李国栋重重点头,深以为然。
他立刻转身走向最高权限通讯台,一道道带著大夏最高意志的加密指令,顺著卫星网络,直达万里之外的全球战场。
……
马恩河畔。
大夏西线第一集团军前敌指挥部。
装甲车外,大地在远处的炮火中微微颤抖。
苏然的加密指令跨越大洋,直达西线最高权限终端。
少將师长赵铁军看完简报,將战术平板扔在金属桌面上。
“压不住就打,不听话就杀。”
赵铁军看向参谋长,虎目圆睁。
“特遣队在各地交接点不是已经杀了三百多个领头暴乱分子,光是觉醒者就打死了三十多人。”
“明白!”
参谋长点头开口,“把他们推上火线,全都混编打散。
用外部高压来重塑他们之间內部秩序。
总是面和心不和的,迟早有一天要在背后捅刀子。”
……
三天后,莱茵河畔。
装甲履带碾碎沿途的废墟,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大夏西线第三装甲集团军指挥车內,总指挥赵铁军盯著全息雷达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