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成功,大家都想再造几个生物兵工厂。
说实话,刚拿到这份报告的时候,我也不信。”
李国栋指著屏幕,语气急促,
“为了寻找这种具备高度统一集体思维的特殊族群。
全球监控中心专门抽调了二十名顶尖情报分析师和雷达专家,成立了代號『寻蜂』的特等专案组。”
“他们把江城母巢的能量频率、生物磁场、甚至是周边环境的微观变化,全部提取出来,建立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数字模型。”
“然后,他们利用天基卫星,甚至调用了布置在全球各地的近地探测器,把蓝星每一寸土地都寻了一遍。”
“结果呢?”
“没有。什么都没有。”
李国栋双手一摊,语气透著一丝无奈,
“除了江城那块区域,全球找不到任何一处与这个数字模型匹配的能量源。”
苏然喃喃自语。
“难道真就这么一个独苗,恰好落在大夏境內了?”
他当然不会去怀疑全球监控中心那些专家的职业素养。
大夏的国家机器一旦运转起来,严谨程度不容置疑。
但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难道,前世自己的见闻,都是以讹传讹传出来的?
“有科学院介入吗?科学院那边怎么说?”苏然抬头问。
李国栋再次端起那杯早就冷掉的浓茶,灌了一口,
“课题组第一时间联繫了科学院。那群教授连夜组织研討会,给出了一个推测。”
“什么推测?”
“形態差异。”
李国栋吐出四个字,隨后调出一张江城母巢的立体透视图。
“他们认为,我们目前对『母巢』的认知,完全局限於江城这一种表现形式。
也就是血肉增生、胚胎孵化、类似蜂群或蚁群的金字塔结构。”
“但异化生物的进化路线,是混乱且不可控的。”
李国栋指著其中一张透视图开口道,
“也许在全球其他隱秘的角落,確实隱藏著多处母巢集合体。
但它们的表现形式,可能与江城母巢天差地別。”
苏然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灵光。
“意思是,其余的母巢,可能根本就是另一种形態?”
“没错。”
李国栋重重点头,
“可能是深埋地下的庞大真菌网络,也可能是寄生在原始森林里的某种植物群落。
甚至可能是一群看似毫无关联,却依靠特定次声波进行跨大洲调度的飞禽。”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嘆了口气,
“它们之间的差异,可能要比我们人类和大象之间的差异还要巨大。
我们没见过其他种类的母巢,我们的雷达只认识江城母巢这一种波谱。
拿著找兔子的探测器去海里找鱼,结果也只会是0。”
苏然抿紧嘴唇,没有说话。
科学院给出的这个推测,逻辑上確实完全闭环。
盲人摸象。
大夏现在摸到了大象的一条腿,就以为大象全长这个样子,这才是最致命的经验误区。
“明白了。”
苏然点点头,眼底的疑虑被果决取代。
他不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既然找不到,那就先不管。
“不管国外的母巢长什么样,至少现在,大夏手里实打实地握著一座可以受我们绝对控制的生物兵工厂。”
苏然同样拉开椅子坐下,
“上天把这块肉餵到了大夏嘴边,我们吃下去就行。
至於未来可能的麻烦,遇见了再应对吧。”
“就是这个理。”
李国栋见苏然不再纠结,也暗自鬆了口气。
“现阶段,大夏只能一边解析江城的四阶母体,摸清基础生物网络逻辑,一边等待其他形態的母巢自己露出马脚。”
“行了,这件事让科学院和监控中心继续盯著,扩大波谱检测的类別范围,有异常再报。”
苏然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目光重新投向全息沙盘,
“老李,我也好久没有参与战线推进会了。
现在,全球的整体局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