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常一边向仙城边缘狂奔,一边在心中快速盘算。
阵法的动盪,天劫的异常,玄阴门真人的暴怒——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些怪物。
它们不是普通的怪物,是阵基。是玄阴门真人精心布置、用来献祭整座仙城的阵基。
杀一个,阵法就弱一分。
杀十个,阵法就弱十分。
杀光了,阵法不说就破了,但至少也是半残!
这就是他们活命的机会。
他停下脚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传音符。
符纸很薄,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是他身上为数不多的几张他人给的传音符之一,此刻,他毫不犹豫地將其激活。
这种留下了原主人气息的传音符,能够在一定距离內,激发之后,能够自发的寻找留下气息的主人。
真元注入,符纸燃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紧接著又是两张。
他先后给三个人发了消息——天星阁的林天佑、那位筑基期三层的年老丹修,还有隱月阁的素音师姐。
这是他在这座仙城里仅有的几个熟人,也是他仅有的几条能联繫上的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消息很简单:怪物是阵基,杀怪物能破阵。
他也不知道他们信不信,但他已经尽力了。
消息传出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仙城里的局势开始发生变化。
那些原本只知道逃命的修士,忽然开始反击了。
不是漫无目的地乱打,是有组织、有目標地围杀。
那些游荡在街道上的怪物,那些被玄阴门弟子驱赶著屠戮修士的怪物,成了他们的首要目標。
林天佑是第一个接到消息的。
他正躲在一座废弃的丹房里,浑身是血,手里握著一把断剑。
他的真元已经耗尽,丹药也吃光了,连站都站不稳。
如果不是这座丹房的阵法还在勉强运转,他早就被外面的怪物撕碎了。
传音符落在他面前,燃起,姬如常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笑。
他挣扎著站起身,握紧手中的断剑,赶紧通过自己的渠道,把消息给扩散出去!
那位筑基期三层的年老丹修是第二个接到消息的。
她正护著一群天星阁的年轻弟子,躲在一座偏僻的药园里。
她的修为是筑基期三层,但缺乏爭斗经验,可是她的交友面更加丰富。
所以,她同样是在传递出紧要的消息。
素音师姐是第三个接到消息的。
她正站在隱月阁的废墟上,脚下踩著两个玄阴门弟子的尸体,手里握著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剑。
她的脸色苍白,身上的白衣已经被血染红,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她的修为不算高,但她的爭斗经验丰富。
再加上一身修炼资源积累十分恐怖,关键时刻,能直接调用宗门放在她这里的珍稀修炼资源。
所以,那些玄阴门的弟子,哪怕是同为筑基期初期,在她面前走不过三招。
传音符落在她面前,燃起,姬如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快速的召集人手,然后向著关键位置靠近。
消息像瘟疫一样在仙城中蔓延。
不是从姬如常那里传出去的,是从那三个人那里传出去的。
他们有自己的渠道,有自己的势力。
林天佑联繫了天星阁的残余弟子,年老丹修联繫了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散修,素音师姐联繫了隱月阁在仙城中的亲朋旧友。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不到一刻钟,整座仙城有些身份势力的修士都知道了——某些长相奇特,主要表现为多头多手多脚的怪物是阵基,杀怪物能破阵。
那些原本只知道逃命的修士,开始反击了。
不是散兵游勇式的乱打,是有组织、鐔溟说:阅读本书!有目標地围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