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反响
“秉坤,秉坤!这首诗,这首诗你到底是如何写出来的啊?太厉害了,太好了,这首诗实在是太好了,要是换做是我,是无论如何也写不出来的。”徐编辑激动地抓著周秉坤的手臂,眼神炙热地看著周秉坤。
“这首诗,说起来可能会有点好笑。”周秉坤苦笑著摇头。
“嗯?”徐编辑一看周秉坤这个样子,觉得这里面好像有故事,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实际上,从一开始,我並没有想要写这么大的,一开始我甚至只是单纯的想要写一点东西,发泄心中的怒火和怨恨,只是当我写出来一些东西之后,我发现,那样的我,实在是太渺小了,我不应该仅仅只是將目光局限於我自身,而是应该放眼看整个时代————”周秉坤话说得慷慨激昂,让徐编辑听得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同时,徐编辑也越发地好奇,周秉坤一开始写这首诗的初衷,或者说周秉坤创作这首诗一开始的怒火和怨恨,到底是什么。
在周秉坤刻意的引导之下,徐编辑再三的追问,周秉坤这才缓缓地將自身与周家的情况细细道来。
“怎会有如此愚昧偏心的父亲,怎么会有如此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的姐姐,怎么会有如此冷漠的哥哥,秉坤!我现在才明白,你这首《回答》开始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这两句话为什么会写出来,原来是因为你的家庭啊!”徐编辑义愤填膺地感慨著。
“实际上他们如果仅仅只是单纯如此也就罢了,偏偏我母亲的死——不管如何,我与他们,也是彻底的断绝了关係,以后,就当是陌生人吧。”周秉坤摇著头,轻声感慨。
“秉坤,你还是太善良了。”徐编辑轻嘆著。
徐编辑拉著周秉坤,絮絮叨叨,说了好久,说了好多的东西。最后天色暗淡,徐编辑这才依依不捨地放开周秉坤的胳膊。
儘管徐编辑还没有將这首《回答》转交给主编看,但是徐编辑已经拍著胸脯保证,一定会將其收录,並且稿费还会按照最高標准来。
於是,第二天,徐编辑带来了消息,主编已经確定《回答》会在下一期刊登,並且给了周秉坤五十六块的稿费。
《回答》总共二十八行,十行二十元,总共五十六元的稿费,这算是诗歌里面最顶级的稿费標准了。
於是,周秉坤来的时候带著满腔的愤恨,將冯玥送来。然后带著五十六块的稿费和轻鬆愉悦的心情,乘坐火车回到吉春市。
而就在周秉坤乘坐上火车的时候,《燕京文艺》杂誌社內部,《回答》这首诗已经传疯了。
“老徐,写《回答》这首诗的作者在哪儿,咱们几个请客,把人家请来好好的聚一聚怎么样?”
“对对对,老徐,周秉坤同志还在燕京吗?”
“老徐————”
徐编辑听到这些同事们的话,忍不住呵呵一笑:“晚了,周秉坤他已经走了,说是他在工厂请假的时间有限,不能在燕京停留太久,所以就离开了。”
“工厂?周秉坤同志这么好的文化造诣,竟然在工厂工作?这也太不应该了,周秉坤同志这种水平,他应该从事文化工作啊!”
“可不是嘛!工厂多不自由啊,会限制创作灵感的。”
乘坐上火车回家的周秉坤,並不知道《燕京文艺》编辑部的编辑们正在为自己的工作打抱不平。
开开心心回到家,將五十六块的稿费交给郑娟,郑娟看著周秉坤的眼神,越发的崇拜,越发的痴迷。尤其是当周秉坤將《回答》这首诗的內容写下来,哪怕郑娟並没有多少文化,却依旧觉得周秉坤这首诗写的太好了,怎么看怎么好,哪怕她看不懂,看不明白,也绝对是顶好顶好的。
回到酱油厂销假,然后周秉坤继续上班,同时盘算著,还有多久就要恢復高考了,以他现在的实力,高考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最终能够考入哪所大学。
燕京的燕大,还是魔都的復旦、同济。
不过想到原著中,周蓉还有周秉义他们好像都考入了燕大,为了不和这些人再扯上什么关係让自己噁心,周秉坤决定將目標放在魔都。
而且,《故事会》就在魔都,另外,顶级的文学杂誌《收穫》,他也可以尝试著投稿了。
就在周秉坤满心期待的时候,他搬运的《回答》这首诗,也终於发行了。
优秀的作品发行之后,很快就占领了市场,几乎所有的文人们,都在討论《回答》这首诗。
而周蓉,作为一个文化人,一个诗人的崇拜者,像《燕京文艺》这种杂誌,只要发行,她就绝对不会漏掉。
当初在贵州的时候,她就会想方设法地购买《燕京文艺》这类杂誌,就更別说她此时就在燕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