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迫不及待,率先出手。
贾崑崙这一剑劈出,势若奔雷,剑未至,凌厉的剑气已然扑面而来,颳得人麵皮生疼!
一手灵动松风剑法被贾崑崙使出了刚猛霸道的气象,与余沧海大相逕庭。
猿飞日月瞳孔微缩,却不闪不避,好似被贾崑崙这一剑嚇著了。
眾人惊呼声中,那柄长剑已劈至他头顶三寸——“砰!”
一声闷响,平地炸开一团青烟!
贾崑崙一剑劈空,剑锋从烟雾中穿过,竟无半点受力之感。他心头一惊,暗道不好,正要收剑回防——
身后陡然传来一丝寒意!
贾崑崙浑身汗毛倒竖,不及回头,双脚猛踏地面,整个人向前疾掠。同时反手一剑横扫而出!
眾人看得分明,只见一道黑影鬼魅般在贾崑崙身后浮现,正是那扶桑武士猿飞日月!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漆黑短刃,刃尖泛著寒芒,直刺贾崑崙后腰!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漆黑短刃,刃尖泛著寒芒,直刺贾崑崙后腰!
“好诡异的身法!”四周宾客惊呼出声。
贾崑崙剑势已老,回救不及,眼看便要中招——
“錚!”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一柄长剑斜刺里伸出,剑尖精准地点在刃尖之上,將那必杀一击盪开!
正是余沧海!
他面色阴沉,手中长剑颤动,一招“松涛如怒”顺势刺向猿飞日月左胸。
猿飞日月却不恋战,借这一盪之力,身形凌空倒翻,人在半空,又是一把青烟撒出——
“砰!”
烟雾再起!
余沧海剑光连闪,將烟雾搅散,却只见一地散落的黑色弹丸碎片,哪里还有猿飞日月的影子?
再看福威鏢局眾人位置,猿飞日月已回到石破天身边,手中短刃转了个圈,消失无踪。
满场寂静。
隨即,轰然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好!”
“这是什么妖法?”
“扶桑忍术,果然诡譎莫测!”
贾崑崙面色铁青,握剑的手微微发颤。他纵横巴蜀十余年,从未如此狼狈过——一个照面,便险些被一个来歷不明的扶桑武士取了性命。
余沧海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他出手挡下那一击,旁人看来是师兄救师弟,只有他自己知道——
猿飞日月这神出鬼没,诡异难测的招数,便是换做他,也不会比贾崑崙表现更好,可能一招便要掛彩。
青城派僻处西垂,何曾见过扶桑忍者遁术,出师不利也是寻常。
猿飞日月站在石破天身边,语带嘲讽道:
“余掌门师兄弟以多打少,真是好剑法,原来松风剑法的精髓是要双剑合璧,嘿嘿。”
余沧海冷哼一声,好似没听出话中讽刺之意,心中想的却是“连一个扶桑武士都知道松风剑法,青城派不愧是千年大派,底蕴深厚”。
不过今天是来报仇杀人,他可不会在乎江湖规矩,正要继续叫阵猿飞日月——
“且慢!”
一声清朗的喝止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