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又看向长春子,长春子慢慢抽出长剑,一脸决然,说道:“长青子师兄的一剑之辱,正要向少鏢头討回来。”
石破天无所谓道:“你们更阻止不了我。”
说罢正要先杀最大恶人余沧海。
“慢著!”
张公子摺扇猛地一收,身形一晃已拦在石破天与余沧海之间,笑道:
“林少鏢头,方才我已说过,要动青城派,先得胜过我。你尚未与我比试,便想肆意杀人报仇,未免太不把张某放在眼里!”
石破天道:“一个保护恶人的人,我本来就討厌。”
说罢,再不废话,身形一动,往余沧海扑去。
余沧海大吃一惊,赶忙退入弟子丛中。
贾崑崙跟长春子从旁各自持剑杀上。
张公子摇头道:“被少鏢头討厌很遗憾,但男人一诺千金,我也必须阻止少鏢头。”
说罢,张公子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闪身至青城派一眾弟子身前,右掌凝聚劲力,径直朝著石破天轰然拍去。
这一掌与先前击打猿飞日月时截然不同,他已然催动了七成功力,掌力未至,凌厉掌风已催人窒息,他厉声大喝:
“少鏢头,不打败我,你这辈子都別想报仇!”
“接我一招——亢龙有悔!”
“吼——”
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再度响彻全场,雄浑无匹的掌力如怒涛般席捲而出,化作铺天盖地的气浪,朝著石破天当头压去,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退路。
与此同时,贾崑崙与长春子双剑齐出,一左一右裹挟著森寒剑气,直刺石破天肋下,三人合围之势已成,杀机毕露。
余沧海则手握长剑,缩在青城弟子身后,伺机而动,只待石破天被三人死死缠住、无暇分身,便立刻挺剑突袭,一剑取了他的性命。
眼见三面夹击之势已成,尤其是张公子那势若排山倒海的“亢龙有悔”,石破天避无可避,唯有硬接一途。
哪知面对这排山倒海的一掌,石破天只是伸出右掌轻描淡写地一牵一引,
剎那间,张公子倾注七成功力的亢龙有悔,竟被硬生生引偏方向,突然拐弯轰向身旁突袭而来的贾崑崙!
贾崑崙猝不及防,根本未曾料到会有这般变故,仓促间只能举掌格挡,可他的功力与张公子相差甚远,又怎能接下这降龙十八掌的重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气浪炸开,贾崑崙浑身骨骼寸寸断裂,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啪嗒”一声重重砸落在地,四肢扭曲,宛如一摊烂泥,瞬间没了声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张公子、长春子、余沧海三人尽数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全场瞬间死寂。
余沧海率先回过神来,指著石破天方向,歇斯底里地尖叫:“妖法!又是那个妖法!”
张公子更是状若疯魔,双目赤红地嘶吼:“乾坤大挪移!你怎么会乾坤大挪移?你到底是什么人?!”
然而无人回应他的质问,眾人定睛一看,原地哪里还有石破天的身影,早已空空如也。
余沧海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暗叫一声不好!
就在此时,石破天的声音骤然在他耳边响起:
“余沧海,我说过,我要杀你,没人拦得住。”
话音未落,石破天一掌径直朝著这个杀了鏢局上百口人的恶魔脑袋狠狠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