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看得目瞪口呆:“这……这……”
石破天笑道:“非非学什么都快。爹別急,慢慢来。”
曲非烟得意洋洋,將两招剑法来回又使了几遍,越练越纯熟,竟將石破天教的两招雪山剑法使得有模有样。
她本就天资聪颖,武学根基又好,加上金乌刀法和雪山剑法本就是相生相剋的两套武功,她先学了金乌刀法,再学雪山剑法,两相对照,渐渐领略了其中三味。
王夫人在一旁笑道:“非非这丫头,真是个练武的奇才。”
林震南苦笑摇头,却也不气馁,又接过剑来,继续练习。
石破天在一旁耐心指点,一招一式地拆解给他看。他教得仔细,林震南学得也用心,船行江上,剑光霍霍,倒也其乐融融。
眨眼十日过去。
这十日里,石破天將金乌刀法七十三招、雪山剑法七十二招,尽数传给了王夫人和林震南。两人每日在船头练功,从清晨到日暮,风雨无阻。
曲非烟也跟著学,她天资聪颖,两套功夫都已练得颇为纯熟,比林震南夫妇还熟练上几分。
龙葵每日与石破天双修疗伤,体內热毒已去了大半,脸色红润,气度愈发从容。
她有时候倚在船舷边,看著林震南夫妇练功,偶尔也指点几句——她本是武学大宗师,眼光独到,往往一语中的,让林震南夫妇受益良多。
猿飞日月则在船尾一个人默默练刀,偶尔与石破天切磋几招,石破天顺便点拨两句,他便受益匪浅,刀法也精进不少。
这一日傍晚,船到安庆府附近,江面宽阔,晚霞满天。
石破天站在船头,看著林震南夫妇练完最后一招,收刀归剑,忽然道:
“爹,娘,刀法剑法你们都学会了,但这金乌刀法跟雪山剑法有一项神奇之处,你们还没试过。”
林震南夫妇一怔,笑道:“什么神奇之处?”
石破天道:“金乌刀法克制雪山剑法,分开使各有精妙,两个人合在一起使却威力无穷,毫无破绽。”
王夫人来了兴致:“让我跟你爹刀剑合璧?”
石破天道:“是的,两人联手,爹使一招雪山剑法,娘就使对应一招破招。”
他顿了顿,看向猿飞日月:“猿飞兄,我想请你帮个忙。”
猿飞日月抱拳道:“主公请说。”
石破天道:“请你和我爹娘过过招,试试刀剑合璧的威力。”
猿飞日月一怔,隨即笑道:“好!我也正想领教领教。”
林震南有些犹豫:“平儿,猿飞兄武功高强,我们才刚刚学会,恐怕……”
石破天道:“爹,不怕。有我在,你们不会受伤的,儘管使出全力,而且只有跟高手过招,才能真正学会这刀法剑法。”
林震南和王夫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猿飞日月也道:“林总鏢头放心,我会收著力的。”
石破天道:“你不用收著力,就当是跟西海刀王打。”
顿了顿又道:“船上没法比试,咱们找个地方靠岸,在岸上比试,地方宽敞些。”
船夫应声,將船靠在一处僻静的江滩边。夕阳西下,江滩上铺满了金色的细沙,几只水鸟在远处觅食,见人来便扑稜稜飞走了。
眾人下了船,在岸上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