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尘一甩,一股劲风扫向平一指。
平一指闪身避开,从药箱中抓出一把药粉,扬手撒出。
洪安通急忙闭气,挥袖扇开药粉,怒道:“找死!”
曲非烟又趁机从袖中摸出黑血神针,一扬手,三根细针无声无息地射向洪安通面门。
洪安通刚避开药粉,又造毒针,被迫一个懒驴打滚狼狈避开,站起来时候,已经面红耳赤,对著两人怒目而视。
“一老一小,都这么不要脸。小丫头,暗器功夫还嫩了点。”洪安通冷笑,正要再上前,忽然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他回头一看,只见林震南夫妇,猿飞日月接连败退,师父一掌正要毙了猿飞日月。
洪太已经掌控大局,而石破天依旧双目紧闭,面色潮红,似乎药力正在发作,现场没有人可以阻止洪太。
洪安通趾高气扬的看著曲非烟:“臭丫头,你们再没有倚仗了。”
眼看猿飞日月就要被洪太打死。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寒光无声无息地破空而至,快若流星,直取洪太眉心!
洪太心头警兆骤生,顾不得拍向猿飞日月的手掌,身形急转,避开那道寒光。只听“叮”的一声轻响,一根细如牛毛的绣花针钉入柱中,消失不见。
洪太瞳孔微缩,看向发针之人——龙葵。她倚在椅中,手中捏著几根绣花针,神色淡然,仿佛方才那一针不过是隨手一挥。
“你……”洪太脸色微变,“你的武功恢復了?”
龙葵淡淡道:“你猜。”
洪太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你若恢復了功力,方才那一针偷袭我可没发完全躲开,肯定要受点伤。朱葵,你功力未復,强提真气发针,只会加重內伤。你以为几根绣花针能拦住我?”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跃入三个紫衣女子,身形飘忽,转瞬间便挡在龙葵身前。三人腰间各悬一柄长剑,面容冷峻,周身气势凌厉,显然都是高手。
紧隨她们身后,一群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將客厅团团围住,绣春刀出鞘,寒光凛凛。
王太医见状,脸色煞白,转身想跑,却被两个锦衣卫一把按住,跪倒在地。
“饶命!饶命!下官什么都不知道!下官是被骗了呀。”他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
洪太看也不看他,目光扫过那三个紫衣女子,嗤笑道:“绣衣紫使?就凭你们三个,也想拦我?”
为首紫衣女子冷冷道:“洪太,你谋反作乱,罪该万死。束手就擒,或可留你全尸。”
洪太哈哈大笑:“就凭你们这些娇花嫩草?”
他笑声未落,身形已动,一掌拍向那紫衣女子。
洪太哈哈大笑:“就凭你们这些娇花嫩草?”
他笑声未落,身形已动,一掌拍向那紫衣女子。
紫衣女子拔剑出鞘,剑光如匹练,直刺洪太掌心。另两名紫衣女子同时出手,三柄长剑从三个方向刺向洪太要害。三人的剑法配合默契,剑势凌厉,竟隱隱有阵法之妙。
洪太冷哼一声,掌势一变,化拍为抓,竟空手夺白刃,一把抓住为首紫衣女子的剑身。那女子运力回夺,纹丝不动,洪太手腕一翻,长剑“咔嚓”一声断为两截。他一掌拍出,那女子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喷鲜血。
另两名紫衣女子大惊,剑法更急,却挡不住洪太的精妙掌法。三招两式,两人也被震退,一个个嘴角流血。
锦衣卫们齐声怒喝,一拥而上。刀光剑影,將洪太团团围住。洪太冷笑,双掌齐出,掌风如狂涛骇浪,锦衣卫们纷纷倒飞出去,摔了一地,刀剑脱手,呻吟不止。不过几个呼吸间,十余名锦衣卫已无一人能站起。
林震南夫妇和猿飞日月对视一眼,咬牙再上。林震南长剑一引,使一招“雪泥鸿爪”,剑势飘忽;王夫人金刀一翻,使一招“赤日炎炎”,刀光如火;猿飞日月从侧面扑上,拳脚齐出。三人联手,刀剑合璧,竟比方才又多了一分默契。
三个紫衣使也再次扑上,六人围攻,一时间刀光剑影朝著洪太罩去。
洪太不屑道:“螳臂当车。”他双掌齐出,掌力如山,身法如穿花蝴蝶,在六人围攻中进退自如,六人却被掌力震得气血翻涌,险象环生。
不过每当他要一掌毙了一个,龙葵总在椅中不断发针,每一针都精准地射向洪太要害,逼得他不得不分心躲避,让六人躲过一劫。
如此几个回合,局面竟然相持下来,几次洪太想要衝过去先解决龙葵,都被林震南六人拼死缠住。
“烦人!”洪太怒喝一声,忽然身形一转,竟舍了六人,直扑石破天!
眾人大惊。林震南夫妇魂飞魄散,拼尽全力追去;猿飞日月目眥欲裂,飞身扑上;龙葵霍然站起,手中绣花针连发,三道寒光直取洪太后心。就连那三个紫衣女子也强忍伤势,挥剑刺向洪太。
六人齐出,全力施救。
洪太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身形猛地一折,竟在不可能之中半空转向,一掌拍向追来的猿飞日月!这一掌蓄谋已久,正是此前跟石破天较量过的“阳春白雪”,猿飞日月猝不及防,眼前全是掌影,哪里躲得开,一刀全力劈出,要来个同归於尽。
“砰”的一声,猿飞日月被一掌拍在肩头,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桌椅。
洪太身形不停,左掌一挥,两名紫衣女子被掌风扫中,惨叫著跌倒在地。右掌一探,抓住林震南的长剑,一扭一送,林震南虎口崩裂,长剑脱手。王夫人金刀砍到,洪太侧身避开,一指点在她手腕上,金刀“噹啷”落地。
电光石火间,六人围攻尽数瓦解。
洪太不再犹豫,朝朱葵扑去,中间人影一分为三,各自一掌拍出,使出了全部实力,掌风呼啸,直取龙葵!
再次使出“阳关三叠!”
“永乐公主,这一掌,你接不住!”洪太喝道。
这一次,他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