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並非无的放矢。
虽然在他这里,不存在什么“神仙难断寸玉”这回事,他的游戏面板能够精准识別万物,无论什么东西都能鑑定出来。
可那也得有才行!
虽说这是个修仙游戏,但现在的他,还做不到无中生有。
他最初的想法,也就只是想多找几个类似那块小辣绿一样的料子,小赚一点,顺便给那目中无人的周家父子一点教训。
可从一块裂料里切出来无裂高冰种正阳绿,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一他的法宝钱通神的被动效果发力了!
財神爷在眷顾著他!
不过他这將赌涨一事全归功於运气,在场的观眾里有人將信將疑,也有人嗤之以鼻。
比如周家父子就是一百个不信!
“放屁!”
周志泽阴沉著脸,指著许知意大声斥道:“你那是运气吗?我看分明就是你在做局坑我们!那两块料子,你们恐怕早就做好记號了吧?”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那两块料子有问题?”
“倒也能说得通。你们想想,哪有这么巧的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人,隨便挑两块就全涨?”
“不会吧,那可是翠璽的料子。动点脑子好不好?翠璽那么大的公司,就为这点钱做局坑他们啊?”
“说的也对啊,刚才赌涨的时候,我看翠璽那个经理脸都变了!”
议论声中,翠璽珠宝的经理也站了出来,他也不看周志泽,而是盯著周建国冷声道:“周总,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翠璽从事这行已有上百年了,一向是以诚信为本,在圈子里也算是有口皆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那你怎么解释他两块全涨?”周志泽逼问道。
“这位小兄弟气运所钟,切出好料来有什么稀奇的?有空让你爸带你去缅甸公盘多见见世面吧。
“”
翠璽的经理先嘲讽了他一句,然后才不紧不慢地道:“当然,这也能说明我们翠璽料子都是莫西沙的好料!”
周志泽一时语塞。
能在翠璽这种业內巨头当上负责人,又岂是什么易与之辈。
不仅一句话洗了嫌疑,还顺势打了波gg。
隨后,他更是望著周建国道:“周总诬陷我们翠璽配合做局,该不会是输不起了,想要赖帐吧?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是也能理解,毕竟你们只是个口头赌约,为一句话多出四百万,確实是不太理智。
不过话又说回来,咱们做生意的,不就是衝著一个信字吗?可不能为了那点小钱,败坏了自己的名声啊。
大家说是不是啊?”
周围嘘声四起,还有不少人起鬨。
“周老板,刚才不是挺豪爽的吗?现在怎么怂了啊?”
“这可是你自己说要三倍收的,现在该不会想赖帐吧?”
“嘖嘖,这就是装逼失败的下场啊!”
“所以说做人不能太装,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周老板,你就当六百万买个教训吧。”
“7
在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声中,周家父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最终,周建国深吸一口气,望著许知意,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难得小兄弟运气这么好,那这块料子我周某人说话算话,肯定收!
不过这笔钱,肯定得走公司的帐。
这样吧,明天你带著东西到鸿福公司来,咱们再坐下来慢慢谈————志泽,给他张名片————那就这样,明天我在公司等你。”
说完,他也不等许知意回答,便直接转身就走。
周志泽连忙快步跟了上去,小声道:“爸,咱们就这么认了?”
“不然呢?”周建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道,“当著这么多同行的面,我能不认?现在赶紧走,等回去再说!”
许知意也没拦他们。
拦他们也没用。
他们只是口头赌约,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
对方要是不想认帐或者拖延时间,他也没什么办法,还不如像现在这样,让他们在大庭广眾之下灰溜溜地离开。
彻底顏面扫地!
也丟了信誉!
面子,里子全都没了。
他最初的目標就是想给这对父子一点教训。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
眼见父子俩就这么灰溜溜地消失在人群中,看热闹的眾人纷纷笑了起来。
“这下鸿福可要大出血了!”
“他出个屁的血,他要真打算认帐,当场就掏钱了,现在这是缓兵之计呢!
这你都看不出来,还得再练啊!”
“嘖嘖嘖,这以后谁还敢跟鸿福做生意?”
“看来周老板这是真打算赖帐了。”
“哈哈哈哈,装得越大,输得越惨————活该!”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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