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沙地上。
龙九终於拖著重伤身体艰难到了柳扶摇身边。
“扶摇,那个……真是你姐夫。”
龙九压低声音。
眼神时不时往陆川那边瞟,生怕惊扰了这位大佬。
柳扶摇一边吃疗伤药。
一边点头,
“嗯,是我姐夫。”
“嘶。”
龙九顿时倒吸凉气,
“你姐夫这也太猛了吧。”
“刚才那一指头,我看最起码得是武皇修为。”
“你家到底是干嘛的。”
“怎么隨便拉出个姐夫都这么变態。”
柳扶摇低著头,眼神闪烁。
她心里也是乱糟糟的。
武皇吗?
姐夫竟然是武皇?
一时间,他脑海中那个念头也更加强烈。
姐夫是武皇。
师尊是武皇。
那姐夫与南城武皇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他们不会真是同一个人吧?
……
同一时间。
外界。
距离联邦大陆极远的海域上,也就是瀛洲岛的最深处。
一个阴暗山洞里。
山洞的洞壁內。
塞满了十几个拳头大小的罈子。
不过,这些罈子几乎都是碎的状態。
似乎只剩下最后一个,还完好无损。
可也就这时,最后一个完好的小罈子也轰然碎裂。
霎时间。
有血色烟雾飘出,在空中消散。
而同一时间,旁边一个盘膝打坐的血袍人猛地睁开眼睛。
见此一幕。
瞬间暴怒,
“是谁。”
“好胆。”
“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冲天煞气瞬间就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这罈子里装的。
是他给苏言点的本命魂灯。
罈子碎了,就说明苏言死了。
而就在血袍人暴怒之际,血袍人的体內竟然传出另一道极其阴冷的声音。
“该死。”
“是谁,坏了本座的好事。”
“啊啊啊啊啊啊。”
同样的啊啊啊。
但这道声音,更加怨毒,仿佛是来自九幽地狱。
让人只是听著就觉毛骨悚然。
血袍人在听到这声音后也是脸色瞬间惨白,极度惊恐。
“师兄,你息怒。”
“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不管是谁干的,这件事绝不会这么算了,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血袍人声音发颤,拼命求饶。
那道阴冷的声音沉默了片刻,隨后发出一阵桀桀的怪笑,
“查。”
“当然要查。”
“但我的好师弟,现在器皿没了,师兄我该怎么办。”
“我这缕残魂可撑不了多久了。”
血袍人浑身一抖,
“师兄,你……”
“你想干什么。”
“既然器皿没了,那么就只能靠你了。”
阴冷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
“你放心吧,那个人杀了我的好徒弟,也就相当於杀了你。”
“他也是你的仇人。”
“师兄我会帮你报仇的,你的身体,我就笑纳了。”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