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好，小子像他爹，长得帅。”刘策得意地摸了摸下巴。

张寧在旁边听见了，立马喊道：“夫君，那我这个呢？我这个天天踢，劲儿比姐姐那个还大！”

刘策笑著走过去，蹲下身，把耳朵贴在张寧的肚子上听了听，然后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嗯，我这个闺女，將来肯定是个练武的料子，踢得这么有劲儿。”

张寧一愣：“闺女？你怎么知道是闺女？”

刘策眨眨眼：“感觉。你夫君我，感觉一向很准。”

张寧將信將疑，但也没再追问。

后来事实证明，刘策的感觉確实准，张寧生的是个女儿。

他挨个院子转，握著她们的手轻声安抚：“辛苦你们了，再坚持坚持，等孩子生了，我天天给你们燉汤喝。”

甄道挺著大肚子，靠在软榻上，嘴上还不饶人：“夫君，你可得说话算话！上次你说给我燉鸽子汤，结果鸽子飞了，我连根毛都没见著！”

刘策哈哈大笑：“这次一定！鸽子已经在后院养著了，就等著下锅呢！”

甄姜在一旁笑著摇头：“妹妹，你就別逗夫君了，他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还记得给你燉汤。”

“就是就是，”何莲摸著肚子，笑眯眯地说道，“夫君能抽空来看咱们就不错了，哪还能挑三拣四的。”

刘策赶紧举手投降：“各位夫人息怒，我记著呢，都记著呢！等你们生了，想喝什么汤都行，我亲自下厨！”

眾夫人笑成一团。

...

除了陪怀孕的夫人们，刘策还得陪那十一个快五岁的孩子们。

刘諶、刘瑛、刘珩、刘曜、刘绥、刘懿、刘湄、刘雍、刘苒、刘穠、刘晏，这十一个娃娃，个个精力旺盛得跟小牛犊似的，天天在院子里疯跑疯闹，丫鬟奶娘追都追不上。

刘諶最像他，小小年纪就喜欢舞刀弄枪，天天缠著赵云教他练武。

赵云被他缠得没办法，专门给他削了把木剑，小傢伙爱不释手，走到哪儿都拎著。

刘瑛则更像蔡琰，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书，才五岁就能认几百个字了，蔡琰逢人就夸“这孩子隨我”。

刘珩与刘曜，两个人天天打架，打完又和好，和好了又打，闹得后院鸡飞狗跳。

刘绥、刘懿、刘湄三个小丫头，整天跟著大姐姐刘瑛后面跑，嘰嘰喳喳的，像三只小麻雀。

刘雍、刘苒、刘穠、刘晏四个，一个比一个皮，刘晏最小，却最淘气，有一次爬到假山上不肯下来，把丫鬟们嚇得半死，最后还是刘策亲自上去把他抱下来的。

......

刘策一来，孩子们就围上去，七嘴八舌地喊“爹爹！爹爹！”

“爹爹！你看我画的马！”刘諶举著一张画纸，上面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四不像的东西，四条腿，有尾巴，但头画得像猪。

刘策看了半天，实在认不出来，只好问：“这是......马？”

刘諶使劲点头道：“对！爹爹骑的马！”

刘策忍著笑，摸了摸他的头：“画得不错，下次把脖子画长一点，就更像了。”

“爹爹爹爹！你看我折的纸鹤！”刘瑛举著一只皱巴巴的纸鹤，翅膀一边大一边小，歪歪扭扭的，但居然能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