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谈史书?!史书上要是只写我杀了几个蛀虫,不写我救了千万百姓,那这本史书,就是你们这帮废物写的狗屁!”
“我告诉你们,天下士人之心,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天下百姓的心!谁能让百姓吃饱饭、穿暖衣、不被欺负,谁就是好!”
“你们这帮只会动嘴皮子的废物,要是再敢替恶人求情,我就把你们全发配到南边,去跟那些蛮夷『教化』去!看看是你们的仁义道德管用,还是他们的刀子管用!”
“我再问你们,你们到底是不是汉人?!”
“吃著汉人的粮,拿著朝廷的俸禄,不替百姓做主,反倒帮著豺狼说话,你们配当大汉的臣子吗?配说自己是儒家学子吗?!”
“我把话撂这,今后谁再敢为这些作恶的世家、蛮夷说一句好话,一律按同党处置!”
“要么闭嘴滚蛋,要么跟他们一起下狱吃牢饭!少在这跟我废话!”
这番怒骂,气势汹汹,字字戳心,把这帮老臣、酸儒骂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有几个胆子小的,腿都软了,差点没站住。
有几个年纪大的,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嘴唇哆嗦著,想反驳又不敢。
他们平日里只会之乎者也,哪见过刘策发这么大的火?
一个个灰溜溜地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燕王府,生怕慢一步就被抓去发配南疆。
刘策看著这些人屁滚尿流地跑了,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真特么的痛快,骂爽了,舒服!这帮人就是欠骂,给他们脸了!”
郭嘉、戏志才、徐庶等人在一旁,纷纷小声说道:“没想到主公还有这一面,有趣啊......”
郭嘉摇著羽扇,笑得意味深长:“主公平日里...温文尔雅...没想到骂起人来,比张飞还猛。还有,主公这一骂,怕是能把那帮腐儒骂出心理阴影来。以后见了主公,估计腿都哆嗦。”
戏志才笑道:“该骂。这帮人,就是欠骂。这才是真性情。平日里憋著,该骂的时候就得骂。”
徐庶也点头道:“那些腐儒,確实该骂。百姓受苦的时候不见他们说话,现在倒跳出来当好人。”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来刘策面前提什么“教化求情”的屁话。
那些腐儒见了刘策,绕著走,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被逮住再骂一顿。
...
一周前,徐达等人就回到了洛阳。
今天,留守在幽州的沮授、审配,也来到了洛阳。
刘策亲自接待了他们俩。
这俩人,一个沉稳持重,一个刚直不阿,在幽州替刘策守了这么多年后方,功劳不小。
“公与、正南,你们辛苦了。”刘策拉著他们的手,笑著道,“幽州那边都安顿好了?”
沮授拱手道:“回主公,幽州一切安好。徐达等人留下的兵马守得稳当......臣等已经把幽州的政务都交接,这才赶来洛阳。”
审配也跟著道:“主公,臣等在幽州这些年,看著幽州从一个小小边郡,变成如今的天下腹心,心里感慨万千。主公雄才大略,臣等佩服得五体投地。”
刘策哈哈大笑:“行了行了,別拍马屁了。幽州能稳如泰山,全靠你们俩坐镇。”
沮授拱手道:“主公言重了。幽州能安稳,全靠主公打下的根基,臣不过是按部就班执行而已。”
审配也道:“是啊主公,幽州的百姓都念著您的好呢。现在听说天下一统,一个个高兴得跟过年似的。”